刘彻领着徐胜利入了寝宫大殿,徐胜利望着经过精心打扮,看上去不过二三十岁的王,一时间呆了呆。
“母后,儿臣给你请安了!”刘彻跪下去,道。
“太后,微臣祝你吉祥安康!”徐胜利跟着也跪了下去。脑子里却想:“如果让王跟金王孙站在一块,绝对没人相信两人是夫妻,肯定以为两人是父女呢。”
“平身吧!”太后王慵懒的道。
刘彻是虚跪,只是做了个样子,膝跪都没有挨着地。身体地力量全靠按在地上的手撑着。太后才喊了个平字,他已站起来,跑到太后旁边往榻上一坐,伸手在榻上置地小几案上抓了把点心。一边往嘴里塞了一个,一边把其余地扔给略显有些呆的徐胜利。道:“接着,你也一宿没吃了!”
太后本来就喜静,今天见刘彻来给他请安带了个陌生地男人,不像是太监,不由的把眉头皱了皱,正要说道两句,刘彻已说开了。
“母后。这是儿臣的爱卿,别看年纪跟儿臣一般大小,本领可大得很呢!远的不说,就说前不久地百越之行,儿臣本意只是让他去调停双方止斗。谁知他这一趟下来,不仅把南越闽越收归,还意外的发现一个夜郎国。夜郎国地人真可笑,竟问他大汉与夜郎孰大的问题,这不是夜郎自大吗?他一生气就把夜郎的国君杀了,并把夜郎并入我大汉,成为一个新郡!”
太后王别无所求,只盼自己的儿子能够把皇位安安稳稳的坐下去。要想把皇位安安稳稳的坐下去,必需得有有能耐的人扶佐才行。听儿子把显得略有些呆地徐胜利描述的天上有地上无,也不好再说什么。道:“既然立下这么大的功。那该好好赏赏的!”
“儿臣也是这么想,已封他为两千户侯。本来打算让他率兵直捣匈奴的单于庭。可他不,偏要领一千骑兵为儿臣打出一个朔方郡来。过几天他就走,临走之前想给母后叩个头,道个别,而且还给母后准备了件礼物呢!”讲到这里,刘彻突然把嗓子压低,道:“他出身贫寒,送给母后地礼物可能入不了母后的法眼,希望母后能够假装高兴的收下!”
王瞥了刘彻一眼,意思很明白,只差说出来:你当老娘是吃干饭的,这等事还用得着你来教!回头再去看徐胜利时,见徐胜利脸上的呆像已消失,眉清目秀的挺机灵的样子,问道:“殿下站着的大人如何称呼?”
“回太后,臣姓徐名胜利,老家在云中”徐胜利拱了拱手,道。
“哦,叫胜利,我儿得你不得大胜匈奴人?”王笑了笑,又道:“我儿说,你带来件礼物要送给我,呈上来吧!”
“是!”徐胜利伸手入怀,把几个刘彻扔过来的糕点放在怀中,又把金簪最上边的几层破旧细麻扯掉,掏了出来。这时,早有一个宫女托着个金盘等在旁边,徐胜利恭恭敬敬地把金簪放在盘里,低眉垂手而立,眼睛偷偷打量王地反应。
宫女捧着盘,走到王躺的榻前,王并不伸手去接,拿过一杯香茶揭盖吹了吹里边腾起地热气,道:“打开来瞧瞧,什么宝贝还包得如此严实!”
话音才落,又走上一名宫女,一层又一层的揭细麻布。王把白瓷薄胎茶怀慢慢往嘴前凑,刚小饮一口,裹着的麻布终于揭完,一根金簪躺在上边,烁烁闪着金光,呈到了王的面前!
就好像六月天突然一道闪电打在面前,王整个人都呆了,茶杯从手下掉落也不知道。宫女们乱做一团,有捡拾碎片的,有拿着锦帕给太后擦拭身上茶汁的,刘彻则撑着几案探起半身,关切的问道:“母后,你没事吧!”
有那么一刻,王脑中一片空白,灵魂似乎从窍中飞出,清清楚楚看到宫女们乱做一团,儿子关切的呼叫,可自己一动也无法动,完全失去了知觉。这段时间很长,又似乎很短,直到刘彻第二遍喊:“母后,你没事吧!”她才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王所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掩饰自己刚刚的失态,拽过一个宫女了个大嘴巴,怒斥一句:“谁倒的茶水,想烫死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