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刚刚来了那么多客人,你却跑出去玩,到此时客人都睡了才回来,干什么去了!”老板娘佯装生气,声音依然柔嫩,朝门外喊道。
店小二道:“夫人有所不知,并非小的贪玩出去,而是领了刘大哥的令去找些朋友回来。现在朋友已到,都在外边等着,请夫人开门。”
“深更半夜的找什么朋友?让他们且都回去,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来!”老板娘道。
店小二见老板娘一直不开门,以为刘一手出了什么危险,老板娘受到挟持才会这么说,急道:“刘大哥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快开开门!”
“他能出什么事?倒是有点事情去长安去了!且等一下,我换件衣服便来开门。才把客人都伺候的睡下,你又来叫魂!”老板娘说完,看到徐胜利将一把奇怪的提在手上,眼珠子一转,轻声笑道:“你别骗我,那个自称平阳候的是不是当今的皇上。我说怎么如此撒野,原来你们都是保护皇上的羽林,县令见了都得让上七分,难怪如此跋扈。”
“别瞎猜,此地没有皇上,只有一个平阳侯。去开门吧!”徐胜利站在老板娘的身边,一只手轻轻扶着老板娘的娘,防备开门后对方如果不由分说的杀将起来,好把她护在身后。
“你骗不了我的。你的嘴能说谎话,眼睛却不会骗人!”老板娘将手搭在门闩上,轻声道:“奴家会用尽一切办法助你将外边的人骗走,但是有个请求!”
徐胜利心中除了外边的人,别无旁念,随口道:“什么请求?”
“也没什么!事成之后,请陛下让我当家的去长安当羽林!”
“这里根本没有什么陛下。不过,当羽林这点小事,我想平阳候也可以办妥!”徐胜利道。
老板娘把头轻点,道:“好,不管他是平阳候还是当今的皇上,咱们这就说定了!”
门闩轻轻拨开,老板娘还未去拉门,门已被众人挤开。前头的几个人手中都拿着铁制利器,看到老板娘的身边站着那人手中握着兵器,以为老板娘正受此人挟持,一同将手中的兵器往徐胜利身上招架。
徐胜利扶墙干呕了好大一会,吐出的水还不足一罐,把手指伸到嗓子眼吐到胃酸上翻,吐出来的水加起来还没有一罐半。
肚胀得难受,却怎么也吐不出一点来,徐胜利直起腰深吸了一口气,一边揉着肚子,一边踌躇该怎样婉转的对刘彻说出目前所受到的危险,再与卫青商量一个妥当的办法连哄带吓将赶来的‘乌合之众’骗走!
大门虚掩,外边传来窃窍私语,徐胜利暗道一声来得好快,蹑手蹑脚走到门后,透过门缝看到门外站着三五个人正在说话。其中一个认得,是先前接待过他们的店小二。
“各位大哥,是我先去见见刘大哥再定捉拿之策,还是立马冲进去,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店小二道。
“不急!我们现在才五十多号人,等人来齐了再动手不迟?”一个人道。
“还有人?我不是交待过,刘大哥让你带上几十人便好!”店小二道。
“呵呵!兄弟们平时总吃喝刘大哥的,一直也没个机会图报刘大哥的恩德,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自然是人人都愿凑这趟热闹!人多好办事,万一对手强悍,来的人多了可以保证万无一失!”那人笑道:“估计还能来两百多,等一会人来够了,大家将此宅团团围住,让他们变成鸟儿也休想飞出此宅。”
“唉!这次刘大哥只怕要给你们彻底吃穷!近三百人,得杀几口猪才够让你们吃喝一顿?”店小二挪揄了一句。
“又不吃你的,心疼个什么,只要刘大哥乐意便成!”那人笑道,把手伸到嘴边轻轻一嘘,拉着众人往后退去,轻声又道:“咱们那边说话,莫让他们听到了,趁机溜走!”
徐胜利伸手将门轻轻搭上,蹑手蹑脚朝后退去,进到大堂,看到老板娘左一声侯爷右一句侯爷的与刘彻谈得正高兴,给卫青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走到外边!
“天底下最不严实的是女人的嘴,我出去这会功夫,她已对你们说我们所面临的情况了吧?”徐胜利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