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事宜早不宜迟,让匈奴人多挖出一点矿,我们就可能多死亡十个兵卒。何况,”徐胜利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漩出两个可爱地酒窝,道:“臣早说过,以臣的能耐,指挥不了千人往上的部队,陛下只要给臣一千铁骑便行!臣就靠这一千铁骑,跟匈奴人打游击去。”
“或许,卫青他们一趟出去,就把匈奴人彻底扫荡。朕不想你去冒这等险!”刘彻道。
“陛下心里边很清楚,这次突袭根本无法彻底解决匈奴人。顺利的话,解决掉十万匈奴骑兵,不顺利的话也就能解决掉一两万匈奴骑兵。匈奴人在漠北纵横千年,人口虽不足千万,但个个都是勇士,拉出来便是战士,没有百年之功,根本无法彻底清除。所以,臣希望能够靠此次大举入侵匈奴地的机人,趁匈奴骑兵无他顾的绝好时机,找到这个矿,予以控制,以达到消弱匈奴战力的目地。也好减弱将来对付匈奴地难度。”
徐胜利是忠心的,不忠心的人没可能领着一千骑兵去匈奴地犯险,为大汉解忧。徐胜利是聪明的,不聪明的人不可能把百越之事办成了意外之喜,如今又要去匈奴地闹腾。徐胜利是懂得圣心又有前瞻性地。对于这样的一个人,刘彻十分想把他留在身边,不愿其出去犯险。可是,对方的话十分有道理。而对方又是那样的有决心,有信心。刘彻琢磨着应该让对方前去试试。有些感动地道:
“朕同意你的请求,有什么要求提出来,朕尽量满足你!”
“臣很贪心地,就怕请求太多,惹了圣怒,所以不敢说!”徐胜利笑道。
“没关系,你说。再多的要求朕也答应你!”刘彻笑了笑。他不怕对方要求多,就怕对方无所求,那样就不好办了,提防一个人有时候太累。
“臣既是个两千户的侯,希望陛下在北阙里给臣买个大宅子。赏赐给臣。最好能与平阳公主的一样大,如果难办的话,小一点也无所谓。”徐胜利道。
“朕答应你!”刘彻笑得很开心,一个人的贪心是个弱点,抓住这个弱点什么事都容易办些。
“臣在百越立了功,又将去匈奴地冒险,所以希望陛下能多赏点钱。要是一下子能赏得跟卫青一样多,那就最好不过了!”徐胜利道。
“这个好办,你不说朕也会对你大加赏赐的!”刘彻笑得更加开心起来。
“臣在匈奴地东蹿西撞,补给方面肯定有诸多地困能。有时还需要各方面的支援。臣希望陛下能够给五原、云中、雁门、上郡等边郡的郡守打声招呼。需要的时侯无条件支持臣!”徐胜利道。
“这都是在情理之中的,联一定给他们下道命令。”
“朔方郡并不存在。所以臣也算是白手起家。两年之内,臣若是把朔方郡从无到有拉扯起来了,这也算是大功一件吧!到那时,臣希望陛下能够考虑将南宫公主许配给我!”徐胜利道。
“这个朕倒要好好地考虑考虑,不过问题也不大。还有什么要求,继续说!”这一次,刘彻笑得特别的开心。
“臣希望陛下下个旨意,放了天下所有监牢里的囚犯,并让他们前来朔方。而且臣希望陛下再下一个旨意,凡是犯了案的,只要自愿前往朔方,罪行都可既往不纠,但若到了朔方又私逃的,罪刑加倍!”徐胜利道,不等刘彻说话,又道:“朔方郡的地理位置太过特,阴山口又是匈奴与我们的必争之地,囚犯们都是亡命之徒,到时与进范的匈奴人拼起命来个个都是凶神恶煞,一定可杀得匈奴人魂飞魄散。反正他们都是一个死,死在战场上总好过死在刑场上”
“好,朕也答应你!”刘彻道:“还有什么要求?”
“还有,臣还有许多许多要求呢!”徐胜利道:“臣希望朔方郡守这个官,陛下能让臣干十五年,除了犯下万恶不赦的大罪,陛下都不应免去臣的官职。还有,朔方地管辖范围陛下先不要规定,十年之内臣要一直往西北方向打,能占匈奴人多少领地,朔方地管辖范围就多大。还有,鉴于朔方的特性,臣希望十五年内能不向朝廷纳税,也为了减轻朝廷地负担,臣希望可以开设作坊,自制武器作坊,以装备部队,防范匈奴人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