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瞧不起他还十分憎恶这种人,想着法的治这种人,笑道:“在外边等?不好吧!那行人如何来到衙门,我一无所知,你不去谁向宁大人讲其中细节让谁去讲其中细节?”
“大人,我可以详详细细的告诉你,到时你给郡守大人讲去!他们……”求盗道。
车停了下来,王飞站起身,不想听求盗再讲什么废话,道:“别说了,现在给我讲一下子又怎能记住,再说也没时间听你讲,陪我一同进去便是!”
“大人!”求盗哭丧着脸,如同一天内死了老婆孩子,跟在王飞的身后下了车,十二分不愿意的朝里走去。
郡里的兵马,被分成三份,一份派往各地把守交通要道,一份在城里把守城门,还有一份被派来宁府维护安全。
宁府也确实需要安全,一百零八间屋有九十六间被金银珠宝以及各类值钱东西所占据,整个郡里的财物基本上全在这里,的确需要重兵把守。
“大胆狂徒,竟敢将车停在郡守府上,不要命了!”
喝话地是个千人长,在洛阳郡中第一个认识地是郡守,第二个认识的是都尉,第三个认识地便是郡丞。从马车转入街角他便认出车是郡丞,赶车的是郡丞的马夫老王,等到马车在大门前停下,中气十足的喝骂。
巴结上司,在上司面前表现自己忠于职守通常有三种方法。其一:彻彻底底的巴结、谀笑、拍马屁、奉承一起上,能把上司拍晕便把上司白晕。其二:上司不在前吊儿啷当,上司一来马上换个人,从兵卒手上接过武器,身先士卒的带头苦干,给上司留下一个好印像。拍马与装都不是最好的办法。拍马容易让上司厌烦,装可能被上司识破,所以千长采取了第三种方法。
明明认出了马车认出了御手却装作没有认出,严厉的斥责,等到王飞从马车上下来,千人长黑脸变成笑脸,道:“原来是县丞大人,小的眼拙一时没认出是大人的马车。出言不逊,请大人降罪。”
他经验十足,那些大人们碰到这种情况,往往不会降罪,反而要夸赞几句。
王飞道:“不知者不罪!宁大人呢?”
“在家中呢!大人找宁郡守有事?”
“嗯!”王飞点了点头,指着紧闭地大门道:“大门为何不开?”
“宁郡守月前已有吩咐,大门不再开启,所有来访的人都得走侧门!”千人长伸手请道:“大人这边请!”领着王飞进了侧门,抬头看到正在浇花的管家。喊道:“张管家,王大人前来拜访郡守大人,你领着去吧,我还得回去严守门户!”
张管家在宁府当管家也已十多年,与王飞相熟的很。连忙放下手中喷壶,赶到王飞面前,行了个礼道:“王大人近来渐成稀客,许久也不见你前来走动!”
“忙……最近有点忙!”王飞呵呵而笑,还跟以前一样跟张管家开着玩笑,道:“花花草草的落在你的手上可算遭了泱。这一日几浇的,你也不怕把它们涝死!”
“闲不住,一闲浑身不自在!”张管家点头哈腰,知道多日不见的王飞突然出现必有重要地事情,在前边带路,道:“王大人得常来我们府上转转。前两天宁大人还说王飞最近不知在干什么,也不来我府上坐坐,连个下棋的人也没有!”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王飞忙道:“宁大人当真说过这话?”
“当然如此说过,我哪敢骗大人,就是前两天的事!”张总管道,面上微微一红,还好脸皮本身就黑。也看不出曾经红过。
张总管说宁大人说什么什么。其实也就没话找话的顺口一说,被王飞追问总不明说没说过。也就骗着讲说过。事实上真实的情况是,宁成最近总把自己关在一间屋子里,吃喝都让人送,也不知在里边忙些什么。他连宁成的面都没见过,如何听过宁成说过什么,顺口编出来的客套话罢了。看到王飞当了真,也不敢再客套什么,安安静静在前边带路。
顺着蜿蜒小路,通过回廊,来到一间重兵把守的大屋,张总管停下脚步,回头微微一笑,道:“王大人稍待,我去禀报我家大人一声!”
王飞点了点头,站在警戒圈外等待。张总管穿过全副武装的兵卒,来到大屋门前,站在外边咚咚敲了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