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刘安总是微微一笑,把头摇了摇。雷悲是个有本事的人,有本事的人通常都有些脾气,行为举止与普通人不一样。刘迁所以说雷悲是个奸细,一定是雷悲不买刘迁的帐因此才惹得刘迁不满。这只是家里人闹了一点小别扭,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他对于刘迁的要求总是置之不理,还曾当着雷悲的面骂过刘迁心胸过于狭窄,让他学着把心胸放宽点。
前两日,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刘迁与雷悲斗剑,而且伤了手。
刘迁是太子,身份尊贵。雷悲是死士,说白了也就是花钱买来的奴婢。一个太子与一个死土斗剑,死士们通常不敢真斗,随着太子的性子玩耍一番,有时为了让太子高兴甚至不惜受伤来搏太子一笑。可是这个雷悲,不知怎么搞的,竟伤了太子的手。
本来,刀剑这东西就没长眼睛,斗剑受伤的事十有**会发生,这事原本也没什么。可太子借着手受伤的事不依不饶的一定要杀雷悲,说什么雷悲这时意图谋杀。一边是自己的嫡长子亲骨肉,一边是一个与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身份低贱的死士。刘安很为难,可又不想杀了雷悲,毕竟这世上就剑术来说能赢了雷悲的寥寥无己,这样的人才怎忍一剑杀了。所以,刘安把雷悲关了起来,既平了太子的怒气,又保住了雷非的性命。也算是两全其美。
不管什么人,说雷悲的坏话,包括刘迁在内。他一概不信。刘安了解雷悲地为人。这种人就是那种主子有危险时能够挺身而出挡箭的人,并且嘴巴极硬。想从他的嘴里套出什么话来跟从鸡蛋里挑出根骨头来一样。
徐胜利如果一开始便说雷悲对他说了什么什么,刘安根本不会相信。可徐胜利一开始并没说雷悲说了什么什么,只是在一开始地时候问刘迁雷悲在哪?
徐胜利第二次提起雷悲时如果说雷悲出卖他,说他与闽越人勾结,刘安也不会信。从始至终。与闽越人联系都是他亲自主持,并无外人知道。包括刘迁在内。刘迁都不知道地事情,只是做为刘迁死士的雷悲从何得知?既然连知道都不知道又如何出卖有关与闽越地事情?
可是,徐胜利什么也没说,只是提了一句知道小的为什么问雷悲的近况吗?
刘安当然不知道徐胜利为什么这样问,既然不知道自然引起了他的好奇,转过身来问道:“为什么?”
刘安一边问为什么一边向前走了一步,虽未出黄色华盖遮盖的范围,但雨和着风,被风一吹雨也就打在了他地身上。撑华盖的太监小心谨慎,见雨打在刘安身上。举着华盖也往前走。华盖重。又被风吹,虽打起了十二分地精神。尽量的避免碰撞刘安,可还是一不留神撞到了刘安,脚还踩了刘安的脚后跟。
刘安给徐胜利的印象总是得了道的高人印象,不急不臊,不愠不火,可是这时也不再管这种印象,回头冲那名撑华盖的太监喝了一句:“滚你***!”两个人就站在雨中,相隔不足一尺,面前却被无数盖雨帘隔开。
“刘迁之所以见到我后仔仔细细打量了几番,那是因为我与他见过面。所以问雷悲,那是因为我与他是朋友!”徐胜利道。
雨越下越大,那名遭了喝斥的太监还是把华盖遮到了刘安脑袋上。这一次,刘安没有再喝斥,不是不想喝斥,而是他正在思考着徐胜利在什么地方见过刘迁,又是怎样与雷悲成为朋友的。雷悲很忠心,对主人忠心的人通常对朋友义气,一个对朋友义气地人难免把什么话都告诉朋友。于是,刘安开始怀疑起雷悲是不是奸细,刘迁是不是也是发现了什么才说雷悲是奸细。
刘安没有再喝斥撑华盖地太监,还有一个原因。雨已大得如倾盆,他的眼有些睁不开。眼睁不开不会影响思考,眼睁不开却影响到观察对方地表情,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就无法预料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华盖又遮住了雨,刘安的眼也能圆圆的睁着,可是他仍看不清对方的脸。雨下得太密了,对方站在雨中,脸被雨气所笼罩,显得格外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