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下，裴尽野望着远处的龙影。
联邦的手段到底还有多少是他所不知道的。
事实上，他当初参加精英考核的时候，置身如同真实世界的幻境，就已经对联邦的手段有所猜测。
只是那时候并不真切。
主要是他那时候实力太低，看百米高空和看万米高空都是同样的震撼。
从白发女人口中听说了许多事之后。
裴尽野对于这个世界非但没有清楚的认知，反而又多了些模湖。
“我听说联邦一直在搜集古武秘法，他们是想打压散修吗？”
白发女人抬头看去，双眸灵动，似笑非笑的看了过去：“只有弱者才会被打压。”
“……”裴尽野扯了扯嘴角。
我怀疑你在内涵谁。
转念一动。
他想到什么，忽然又不动声色的说道：“我之前听过一个说法，说是这世间的神，其实是高纬度的某种生物......”
“人蚁论是吗？”白发女人轻笑着说道：“你要先看神是如何定义的。古时候的战神也沾了个神字，他们是神吗？”
裴尽野挑眉看去。
他发现这女人似乎对于神的态度并没有其他人那么强烈。
“可能某些星空巨兽进化到究极状态也可以是神，就像你刚才看到的那条大火龙，如果再给它几千年的时候，也有机会成为真正的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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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女人的目光陷入某种玄妙的意境：“到了神这一地步，就自动脱离了人类的身份……而至今，神的存在只停留在传说中。”
她抬起头看向裴尽野：“这一切有没有可能是星环的把戏，没人知道。”
裴尽野不动声色的听这女人说着一些“大逆不道”的话，首先排除了对方联邦的身份。
可能是某些反叛组织的成员，也可能和女剑仙一样是自成一派的散修。
裴尽野陷入思索，消化这女人说的内容，喃喃自语道：“如果这世上没有神，那么联邦树立神的存在，其目的……”
“进化。”白发女人替他作出了回答。
裴尽野目光一凝：“现在的进化还不够吗？”
白发女人目光徜徉道：“进化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现在人类的极限还不足以证明神的存在.....”
裴尽野在旁边显得很安静。
一直以来，他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都取决于书本上的知识。
吞噬的记忆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也少之又少。
一方面被他吞噬的那些人实力并不强。
更何况，裁决所那些隐蔽部门对于记忆封锁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可越是如此，也就越证明了联邦的高层在极力封锁这个世界的真相。
“到底……有什么值得封锁的？”
他抬起头看向白发女人。
最后一片肉干已经被这女人吃掉，正毫无形象的拍了拍手掌，起身说道：“你现在没必要想这么多，先抓紧时间变强吧，不管这世界怎么变，弱者都没有发言权。等你实力足够，自然而然就会抵达彼岸。”
云海翻滚的山巅上，女人看着裴尽野比划出两根手指：“变这么强就足够了。”
裴尽野看着她两根手指的空间，忍不住扬眉，这岂止是四指的距离？
“年轻人，你还是很有潜力的。”
白发女人拍了拍裴尽野的肩膀，下一刻整个人向着崖边走去，整个人没入云海。
裴尽野目光向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