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哈哈,您是真棒啊师尊~~”
耳边的污言秽语依旧不断传来,那阵阵声音就像无数根针一样,刺痛的扎进了夜钟元的双耳,刺入他的胸膛,扎在他的心脏上。
夜钟元就像触电了一样难受,他伸手捂着自己的心口,痛苦不堪。
这个声音……
此时此刻在师尊身上的那个男人,竟然就是那个废物!?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那不是师尊新收的弟子吗?
他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吗!?
他们不是师徒关系吗!?
师尊……师尊怎可能对这样一个只有区区筑基期的人渣小儿委曲求全,遭其污言秽语的羞辱,也没有将其从自己身上驱逐打杀,而是任其亵玩。
夜钟元跪在地上,大脑空白了许久许久,他想不明白,他的师尊可能那位白衣剑仙啊。
他的师尊曾经被画圣所绘留下过一副流传了千年的千年如梦图,便是如今,那幅画依旧被收藏在东海众仙盟的真仙博物馆内,让无数后来的修仙者观摩。
师尊的清誉,便是在师祖在的时候都不曾有任何的污点,而现在,此时此刻却……却和一个筑基小儿苟合。
为何!为何啊!
他不就是一个只有筑基中期的废物吗?这是为何啊!!!!!
夜钟元听着那个男人舒爽的声音,仿佛走火入魔,伸手便抓在自己头上,扯下来了两手头发,冷风吹过,他便已是披头散发。
只是转眼之间,这位曾经仙风道骨,意气风发,在东神州亿万人之上唯一的一位化神期大修仙者,此刻宛如一个乞丐疯子,披头散发,满目血丝。
他跪在自己师尊寝房的门口处,跪在挡住了师尊与新收的那个人渣徒弟污言秽语传来的屏风前,他甚至忘了自己是谁,自己在哪,仿佛世界已经崩塌,只剩他瞪大着眼睛张大着嘴巴,一脸绝望和木然。
他曾经坚信的一切,他追求了一辈子的贞烈师尊,此时此刻,她的清白正被一个人尽皆知的好色男人肆意夺取,蒙尘,直到荡然无存。
隔着屏风,都能听到那个男人的舒气声,只是听那个男人发出的那舒气声,就不知道那个男人此刻究竟是怎样的身心轻松,神清气爽。
那个男人还不翻放过师尊,透过屏风,隐约可见他捧着师尊的白嫩玉足,然后向那玉足低头凑了过去。
夜钟元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如果……如果那个人是他,他都不知道这一刻他的人生该有多圆满,然而,这世间没有如果。
两行血泪悄无声息地自夜钟元眼中夺眶而出,从他下巴处滴滴落下,这一刻,他不知道苍老了多少岁,整个人只是在一瞬间便变得萎靡不振。
他颓然了下来,目光有些失神,片刻后,他听到了师尊她正在用毛巾擦拭的声音。
便在这时,一阵风吹来,天地变化,周围仿佛缩地成寸,跪在地上的夜钟元只是被风轻拂,便去到了寝房之外。
夜钟元跪在寝房前的深宫院落,依旧保持着扯下头发的动作,脸色麻木,就好似一个死人。
他曾经因为师尊与师祖之间的感情担惊受怕,害怕哪一天师尊她就会和师祖突破那层阻碍,两人不再有距离,而到那时候,他清白美丽的师尊就此成为了别人的女人。
他提心吊胆,直到那天,师祖闭了死关,而师尊仍旧一身清白。
那天他就自以为一切都好了,安全了,师尊的清白不可能会被其他任何人夺走,师尊的一切,最后都会是他的。
那天,他畅想过,他将和师尊结为神仙眷侣,在他和绝色的师尊洞房花烛夜的那天,师尊的落红一定会嫣红似红花朵朵,而那时,他将幸福的抱着师尊,拿出往昔师尊送给他的那些充满回忆的小东西,一起回忆曾经与师尊相识走过的人生。
他还可以以徒弟的身份,尽情的让师尊感到羞耻,让她那张美丽得仿佛是天上月宫落在人间的月华的绝美容颜,那张清冷清白的小脸,在他面前露出一丝嗔怒与娇羞之色。
他们还将孕育出爱的结晶,生下一男二女三小只,呵护可爱的孩子长大,然后把玉灵剑门传下去,他和师尊到各处游历逍遥。
不敢想,那一幕该会是怎样的美好景象?
而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没有了!
都是别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