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忆梅听得此语,转眼看向那怒立的巨龙,嘴角渐渐上扬,脸上骚意盈盈,媚声道:“是,妾身技艺生疏了,这就为殿下加倍补偿。”说着,把一早起来刚刚涂抹好的红唇张开,一口含下了半根巨龙,灵巧的舌头比唇先行,如同滑润的匹练一般卷住了硕大的龟头,轻轻蠕动着。
双唇更是紧紧粘合着粗壮的巨龙。
甫一动口,便是动听的“咕咕”声响,将猛烈的酥麻快感从龟头送到男人的全身。
“嗯……”夏长烨舒爽得鼻中长出气,他满意地看着胯下乖巧服帖的美妇人,用手扶着她轻轻摆动的臻首,并且阳根再涨大一圈,对她迅速进入状态表示相当的肯定和褒奖。
所谓生疏,也不过二人闺房调笑之语。
要论起荀忆梅的床上技艺,怕是整个青滟楼都无出其右。
因清柳立下了卖艺不卖身的规矩,这一代京城的年轻权贵们,多数都只知上一代魁首雨媚的床技之高超,却不知,雨媚正是荀忆梅亲手调教的第一个学生。
要单论起床上功夫,即便是纵欲无敌的雨媚,也最多学到荀忆梅的七成。
就说荀忆梅当下这随意施展出的“灵蛇卷根”的口技,便是绝伦无双,没有第二人会得。自然,也很少有男人,能承受得住。
“噗簌噗簌。”荀忆梅的舌头一圈一圈地卷舔着愈发硬挺的巨龙,双唇包裹着巨龙,努力地将剩下露在外面的部分一并吞入口中,这使得她不得不一次次地吐出,并重新吞入,发出口中香舌与巨屌交织的声音,香津如同春溪一般从嘴角淌下。
巨屌被刺激得阵阵收缩,身下传来的快感令夏长烨咬紧了牙关。
他不得不仰起头,大口呼吸着,以缓解那潮水般的快感。
即便曾与眼前美妇无数次灵肉交融,也尝过她几乎没有重样的床技,但她对于男子的刺激点与爽感的把控,依旧令他叹为观止。
荀忆梅感到嘴里的阳具急速地收缩了起来,知道他泄精在即,不仅没有任何抽身躲开的意思,反倒琼鼻深吸一口气,随后更加深入地吞入那阳具,舌头舔弄和卷动,达到了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和频率,疯狂地点在那蓄势待发的龟头上。
“呃......呵!”夏长烨闷哼一声,一股股精华喷薄而出,一滴不剩地射在了荀忆梅的口中,也因她高绝的口技,使得夏长烨这一次,就射出了足量的精华,直将她的檀口填满。
荀忆梅仰着一张迷醉的俏脸,双腮鼓胀,但只见她喉头轻动,双腮渐渐地恢复,不多时,便又能张开红唇,轻声喘息。
夏长烨眼见她的吞精功夫也熟练如常,不顾下身刚刚出精,眼中火热又起。
“起来!”他低喝了一声,荀忆梅闻言,顺从地站起身。
相合多年,荀忆梅自然知道,他远远未曾满足,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夏长烨,两排贝齿轻轻咬住粉嫩的舌尖,手上解开衣衫裙带的动作那么的迫不及待。
显得自己也欲求不满,更显风情万种。
连身的衣裙如蜕皮一般掉下,荀忆梅从凌乱的衣堆中缓缓走向床上同样早已脱得精光的男人,就在她走到床前,还在考虑施展何种功夫,才更好取悦眼前男人时,夏长烨却急不可耐地一把将她往自己身边拽。
“啊!”荀忆梅娇呼一声,失足扑倒在床上,夏长烨扯过她的两条丰润的美腿,嘴唇如雨点般落在白花花的腿上,荀忆梅娇笑道:“不要,殿下。痒啊,啊......”她将一条腿抽出来,绷直了足背,大脚趾娇俏地点在夏长烨的胸口,将他的上半身支开,媚眼如丝地摇头笑道:“殿下今日独身驾临,一声不吭地,就拉着妾身口舌伺候,现如今,还要强干妾身,妾身偏不依!”她分明是主动投怀送抱,却表现得如同是被强要一般,欲拒还迎之态,更显撩人。
夏长烨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伸手抓住她点在自己胸口的白嫩玉足,不由分说地便将嘴凑上去,含住那饱满玉润的雪趾,舌头伸入趾缝细细地舔弄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