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车夫和信使都在门外等着了。”静云子道。说罢,便迈着略感沉重的脚步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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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起得很早。在用完早饭之后,独自一人坐在房内思索着。
自从脑子一热,答应了清柳,要助她脱出东宫的掌控之后。
这两天里,她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后悔自己母性泛滥,竟应下了这种知其不可而为之的蠢事。
她甚至已想不起,那时自己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
或许,那都不重要,因为清柳已全然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清柳了。
多日的相思折磨,令她体脂锐减,身材更加苗条细腻,却没有任何的瘦脱之感,反而是愈加风情诱人。
俏脸上早已没了往昔那般明媚清丽的气质,反倒是一双媚眼中,缭绕着烟笼般的忧愁,卷动起旁观者蠢蠢欲动的心。
清柳实在太惹人怜爱了。以至于她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就答应了下来。
“唉,清柳啊清柳。你可叫我怎么办?”老板娘叹道。
“笃笃笃。”门口突然想起敲门声。
“谁啊?”老板娘一边问道,一边走去打开门,当她抬起头,看见那张阴鹜的俊脸时,心脏难以控制地狂跳了几下。
随后,她敛了自己那一瞬惊愕的神色,让开了一个身位,侧过身深深道福作礼,恭敬地道:“太子殿下。”
“嗯。”
夏长烨答应了一声,负着双手走进房内,没等他吩咐,老板娘便利索地关上门,插销,倒茶,从旁伴立,一气呵成。
老板娘因两件悖逆主上之事萦绕在心,因此今日面对着夏长烨,并不似往昔那般从容不迫。
但仍旧是主动问道:“殿下向来政务繁忙,此来有何事吩咐?啊……”
还未等她话完,夏长烨的一双手,就攀上了她饱满的双峰,肆意地揉捏着。
“没事就不能找你耍子了,荀忆梅?”说着,手上动作不停,甚至极富侵略性地伸入衣服之中,拨开薄薄的亵衣,抓住两团雪白玉兔,大力地揉弄起来。
“啊呀!殿下,缘何这般心急?”荀忆梅被他揉得情动,妩媚的俏脸上满是春意,风韵犹存的美妙胴体微微扭动着,分明是一副任君采撷的骚媚模样。
很多外人都不明白,青滟楼凭什么能搭上东宫这条未来的大船。
荀忆梅的人脉手段固然重要,但主要的交流地点,自然是在床上。
可以这么说,多年来,荀忆梅与太子一见面,不是在床上行欢,就是一边行欢,一边交代事务。
荀忆梅生平最为自得,也从来没有告知于人的一件事,就是为当今太子殿下破了处。
“你好像比我急啊。”夏长烨坏笑着,将一只手伸到荀忆梅的下阴,沾出几滴新鲜的蜜液来,放到她的眼前,道:“瞧瞧,它总比你先老实。”
“啊,殿下,这……”
“你老实说,有没有想我?”
夏长烨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往床边挪动,双手不停地落在荀忆梅那早已被他脱得赤裸的上半身。
荀忆梅被摸得娇喘连连,腰肢轻轻摆动,双腿几乎要瘫软下去。
“想,好想。”荀忆梅被他这几番刺激,早已情不自禁,一身的骚媚劲正愁无处施展。
她将丰腴熟美的身子依在夏长烨身上,左手反勾着夏长烨的脖子,右手往下摸去,探求着那根曾令她爽得昏天黑地的巨根。
几日前还在魔人面前游刃有余、洁身自好的美妇。
不曾想,在这太子殿下面前,竟如同棉花一般,任由揉玩,毫无拒反之意。
要是叫那鬼自在亲眼目睹,怕是必会大骂着“淫妇”,而后兴奋地加入“战场”。
夏长烨感受到身上美妇的情动,得意地笑了一声,将双手从她的身上放开,扯过她的手腕,将她拖到床边。
随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一条半立的巨龙从松脱的亵裤下显现出来,正对着荀忆梅满是春潮的俏脸。
“殿下……”荀忆梅愣了一愣。
夏长烨见她的神情,邪笑着问道:“怎么?长久不得我调教,倒生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