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狄奥多西乌斯开始扯皮,法兰克福主帅弗莱仕知道得敞开了说了,万万不能跟他磨嘴皮子。
自己一个行伍出身的人,怎么可能说的过人家?再扯下去,保不齐就被人家抓住漏洞,堵的面红耳赤。
想到这,弗莱仕又喝了一杯茶水掩盖尴尬面貌。
“丞相,你说的话,本帅怎么听不懂?现在我法兰克福将士占据的城池,本来就是我们法兰克福的。”
听到弗莱仕这话,狄奥多西乌斯直接傻眼。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弗莱仕会这么直接,会这么不要脸。
以前,自己能够靠嘴皮子无往不利,靠的就是自己脸皮厚。
可脸皮再厚,那也是有脸皮。一旦遇上不要脸的,就毫无用处。
现在弗莱仕摆明了就是不要脸,自己脸皮再厚又能怎样?
“弗莱仕大帅,你莫要开玩笑,这数十座城池都是我拜占庭的城池。”
“不可能,一百年前,那是我法兰克福的城池。”
“弗莱仕大帅也说了,那是一百年前的事,是我们拜占庭凭本事占领的,那就是我们拜占庭的城池。现在我拜占庭和你们法兰克福是盟友,弗莱仕大帅抢占盟友的城池,这不合适吧?”
听到狄奥多西乌斯这话,弗莱仕邪魅一笑。
“丞相,你这话说的太对了,我特别赞同。你看,一百年前,你们拜占庭占了我们法兰克福城池。当时我们是敌对国家,互相抢占城池是理所应当,谁也不能说什么。
现在,我法兰克福和你们拜占庭是盟友,自然不能抢盟友的城池。不过,我们法兰克福和大唐是敌对国,我们法兰克福抢大套盒的城池也是理所应当。用丞相的话说,凭本事抢的城池,凭什么还?”
“你们凭本事占的城池?笑话!”听闻弗莱仕这话,拜占庭天下兵马大元帅奥德彪彻底抓狂,满脸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