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钧看着苏柳昌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心彻底凉了半截。
这人是个疯子!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钱大钧眼珠子一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
“苏将军!苏将军!饶命啊!”
“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只要你放我一马,我把家产都给你!我在西安还有两套宅子,还有几箱子大黄鱼!”
“对了!我还知道其他几个地主把钱藏哪了!我可以带你去抄家!咱们二一添作五……不!全都归您!”
为了活命,这货连自己的“盟友”都卖了个干干净净。
底下的老百姓听着这话,更是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冲上来生撕了他。
苏柳昌吐出一口烟圈,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钱大钧那张肥腻的脸。
啪!啪!
声音清脆。
“钱团长,你这脑子,是不是让驴给踢了?”
苏柳昌笑得很灿烂,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你死了,你的钱,不还是我的吗?”
“至于其他那几个狗地主……”
苏柳昌站起身,把烟头弹向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
“他们如果和你差不多,应该也活不久了。”
“既然都要死,我自己去拿,不比你送给我更香?”
钱大钧愣住了。
这是什么土匪逻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柳昌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轻轻挥了挥手。
“行刑。”
“让他下辈子投胎,记得做个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