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雁瘫坐在地上,双腿发软,翠绿的瞳孔剧烈收缩着,倒映着天云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它因兴奋而变得更加粗壮,暗金色的龙鳞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冠状沟的倒刺微微翕张,仿佛活物般散发着侵略性的热气。
硕大的龟头前端渗出粘稠的先走液,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你…你这个…恶魔…!”她的声音在颤抖,稚嫩的胸脯急促起伏,手指无意识地抓紧裙摆。
那根东西…比她的小臂还要粗,甚至能看清表面鼓起的血管,像某种凶兽的獠牙,随时会将她撕碎。
“怎么可能…这种东西…真的能…放进身体里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胃部因恐惧而绞紧,尽管生命法则的催情效果让她的腿心渗出蜜液,但理智却在尖叫着逃跑,那根东西会弄坏她的,一定会。
“奶奶…奶奶就是被这个…玩坏的…”她的视线不自觉地瞟向小毒仍在痉挛的肉穴,那里还在缓缓溢出精液。
天云的龙尾卷住她的脚踝,鳞片摩擦过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逃不掉…会被吃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害怕吗?”天云俯身,赤瞳闪烁着戏谑的光,指尖划过她的腿心,沾起一缕银丝“但你的小穴…可是湿透了呢~”
他故意将独孤雁拽到床边,让她近距离看着小毒被侵犯的惨状,拇指恶劣地揉弄她的阴蒂。
“你奶奶刚才…可是哭着高潮了三次哦?你能撑几次呢?”
尽管心理抗拒,但生命法则的催情效果却让她的蜜穴不断收缩,渗出更多爱液。“不要…身体好奇怪…”她咬住嘴唇,却抑制不住一声呜咽。
看到她的反应,天云的笑容更加愉悦,大鸡巴因兴奋而跳动,先走液滴在她的裙摆上,“看,它也很喜欢你呢~”
当龟头抵上她未经人事的嫩穴时,独孤雁终于崩溃地哭出声。
她害怕,但身体却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而天云,只会用更残忍的方式告诉她,恐惧,才是最好的催情剂。
独孤雁亲眼目睹奶奶被凌辱到失禁的惨状,她的世界观在崩塌。但更让她恐惧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发热,小腹深处传来陌生的瘙痒感。
天云俊美的面容和残忍的行为形成强烈反差,“他根本不是龙神…是怪物!明明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能做出这种事?!”看着他那根仍在滴落精液的狰狞大鸡巴,对自己命运的绝望预感,“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奶奶仍在痉挛的肉穴,“不…我不要!可是…身体好奇怪…”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内裤已经完全湿透。
他松开小毒,任由她瘫软在精液与尿液混合的水洼中,转而用指尖挑起独孤雁的下巴。突然掀开她的裙摆,露出早已湿透的纯白内裤。
独孤雁的尖叫被天云用吻封住,她挣扎的双手被他单手扣在头顶,而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禁忌的领域。
“放心,本少爷会好好教导你…什么叫真正的服侍~”
天云慵懒地斜倚在王座上,指尖缠绕着独孤雁被迫娘化后翠绿色的长发,黄金竖瞳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本少爷这可是在帮你们呢~”他恶意地拽了拽连接在独孤雁乳环上的锁链,“看看现在多公平?以前你们女性靠着武魂品质还能耀武扬威…”
天云突然伸手掐住小毒的下巴,强迫这位曾经的毒斗罗张开嘴:“现在?连你奶奶都要靠这根小舌头讨生活了~”
生命法则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根闪烁着邪光的针剂,针尖危险地划过少女平坦的小腹:“雁雁要是再敢用这种眼神看本少爷,就把你改造成比那些巨根婊子更下贱的形态哦?比如…只能靠饮精存活的肉便器?”
跪在一旁的小毒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子宫改造手术就是在这根针剂下完成的。
独孤雁:“我知道,我们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做的!你这个大恶魔!”天云更得意了:“哼哼,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