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鳞与龙鳞摩擦出火花,整个王座开始结冰又被龙炎融化,蒸汽弥漫中只剩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天梦的冰蓝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天云汗湿的腰线,声音轻颤,带着一丝不敢确信的期待:“我懂了…小主人是因为我的名字里带天,把我当弟弟宠?”
天云闻言,赤瞳闪过一丝玩味,龙尾慵懒地卷住天梦的脚踝,指尖在他胸前画圈,突然用力掐住他的乳尖,凑近耳边,热气喷吐,恶劣地舔他的耳廓,“呵呵…随你怎么想~反正能干到本少爷后穴的小正太可没几个…你可要尽情享受了…没准过几天…本少爷就玩腻你了❤️”
“小主人…是在害怕我离开吗?”他盯着天云泛红的眼尾,明明说着残忍的话,指尖却在发抖。
冰蚕少年突然收紧手臂,将龙神狠狠按进怀里,喘息着咬他肩膀,下体顶得更深:“那…在小主人腻之前…我会做到…让您再也忘不掉我…”
这蠢冰蚕,干嘛突然抱这么紧?
小龙神的心跳漏了一拍,明明是自己先挑衅,现在却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占有欲搅乱呼吸。
他羞恼地拽住天梦的长发,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偏头藏住发烫的脸:“谁、谁允许你说这种话的…啊嗯…!本少爷才不会…对一根冰棒上瘾…!”
“小主人说谎…您里面…咬得我好痛…”天梦突然托起天云的臀瓣,每一下都撞在宫口,冰晶精液在肠道内壁结出霜花。
“呜…!那、那是龙族的自卫反应…!”
“自卫?”天梦低笑,“可您在流水…像春天的雪貂发情那样…”他的指尖突然插入两人交合处,搅出咕啾水声。
“住手…嗯啊…你这…以下犯上的…哈啊…!”天云的龙尾痉挛着缠紧对方腰肢,在绝顶时狠狠咬住天梦的喉结,染血的指尖划过冰柱:“听着…要是你敢让其他生物碰这里…本少爷就把它…冻成碎渣…!”
天梦喘息着吻去他眼角的泪,抵着深处注入冰精:“那您也要答应我…永远用…这么可爱的表情…喝我的牛奶…”
“小主人,很舒服吧~”天梦看着满脸潮红的天云,他仰躺在玄冰榻上,黑发如绸缎般铺散,赤瞳涣散失焦,幼嫩到近乎透明的腰肢正随着身后天梦的顶弄而剧烈起伏。
“呜…嗯哈…小、小梦…那里…!”他的喘息像刚断奶的幼龙撒娇,尾音带着糯糯的颤,粉舌无意识抵在下唇,随着每次深顶从嘴角漏出咿…咿呀的泣音。
突然被撞到敏感点,他猛地弓起腰。
“噫呀!不、不行…要变成…笨蛋了…!”奶声猝然拔高,像打翻的蜜罐般黏糊糊地糊满空气,两颗沉甸甸的龙卵随着颤抖在大腿根拍打出淫靡水光。
那截盈盈一握的幼腰正以惊人的频率抽搐,腰窝深陷处凝着汗珠,随着天梦掐腰的动作划出晶亮弧线。
腰侧龙鳞状的敏感带泛着潮红,每被舔舐一次,腰肢就像被雷击般唰地绷直,又软绵绵地塌下去。
“啊嗯!…腰、腰要断了…!”他胡乱抓住自己散开的金丝龙袍,布料下幼嫩的胯骨凸起如新月,随着撞击不断撞在天梦的冰鳞腹肌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最要命的是,他柔若无骨的胯部粉白的腿根内侧早已被先走液浸得湿亮,大鸡巴与卵袋的连接处那层薄皮正随着抽插被拉扯出半透明的精络。
每当天梦的蚕丝扫过这里,他立刻呜嘤!
一声并拢双腿,反倒把对方的性器绞得更深。
“出、出去…呜…胯骨…要被顶穿了…!”奶音里混着哭腔,腿根嫩肉痉挛着夹住入侵者,却让交合处挤出更多金蜜色的浓精,顺着臀缝滴落在玄冰上,滋啦一声烫出小坑。
天梦的獠牙刺入他后颈龙纹时,天云发出幼猫般的绵长哀鸣:“咿啊啊啊…小梦…小梦…!”
“小梦,为什么你百万年都不化形呢?”
天梦的冰蓝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晦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天云后颈的龙鳞:“小主人…想知道我为什么百万年都不化形?”
大鸡巴冰棒突然顶到肠道深处,冰晶在肠道内壁蔓延,天云被顶得“呜啊!”娇喘一声,龙尾炸毛:“谁、谁问你了…嗯…不过是根冰棒…哈啊…还卖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