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囊在快感中沉沉晃动,生命法则改写主从契约,金粉从被舔舐的腰窝飘散,灵梦的舌头从卵根沿着棒身一直往上舔舐,天云在赛钱箱上弓起腰肢:“噫呀…灵梦的舌头…像蚂蚁爬过茎秆那样痒…❤️”
舌苔缓缓刮过青紫色血管,黏液在龟头系带处积成小水洼,肉棒在月光下泛起珍珠光泽:“看啊…少爷的宝贝被舔得直发抖呢…”
唇瓣包裹着根部轻轻啜吸,囊袋在口腔温度中紧张收缩,幼龙脚踝上的金铃碎响不停:“嘻嘻…这样慢慢往上舔…比直接含住更让少爷难受吧…”
舌尖在马眼处反复画圈,这是龟头冠冕的精致折磨,铃口涌出的清液被当成胭脂涂抹,腰肢在赛钱箱边缘无助磨蹭:“呜哇…这里…这里比刚才的肚脐还要敏感啊…”
小嘴突然将整个菇头含进口腔,龟头瞬间被温热包裹,让天云发出娇嫩的淫叫呻吟。
“小少爷可爱的惊叫声…把梁上的麻雀都吓飞了呢…”
生命法则让唾液带着催情效果,幼龙揪着灵梦发带哽咽,银丝从嘴角连接到颤抖的性器,臀肉在木质边缘压出红痕:“这种慢吞吞的舔法…根本是故意的…”
“明明是在被侍奉…为什么觉得灵梦才是猎人…”巫女睫毛扫过发烫的茎身,溢出的前精在箱面画出屈辱图案,晨曦透过注连绳照在黏糊糊的赛钱箱,天云突然绷直脚背发出幼猫般的哀鸣。
“咕呜…灵梦的喉咙…要把龟头吸化了…❤️”巫女腮帮深深凹陷形成旋涡,马眼被舌压逼出大股清液,幼龙指尖抓破榻榻米表层,喉管规律收缩模仿交合韵律,黏膜裹着菇头剧烈蠕动,金纹在颈部形成诡异光圈:“这样吸的话…连灵魂都要从龟头被抽走了吧…”
过量唾液从交合处溢出,窒息快感引发的连锁崩坏,精囊在缺氧中疯狂跳动,生命法则自动修复被咬破的嘴角。
“呜哇…脑袋一片空白…比被雷劫劈中还要晕眩…”
幼龙腰肢违反常理地反弓,脊柱弯出惊人弧线,肉棒在深喉深处持续膨胀变形:“啊哈…少爷的脚趾把铃铛都踢碎了…”
射精被咽喉蠕动强行阻断,精液倒流回颤抖的睾丸,卵蛋在剧痛中泛起瑰丽红光:“要射了…可是根本射不出来…”
巫女瞳孔倒映着崩溃的龙神,注连绳无风自动,前列腺液在榻榻米浸出龙形水痕,第一缕阳光照进神社时,那具在持续吸吮中痉挛的幼小身躯终于参透,最极致的侍奉本就是温柔包裹着残酷的甜蜜处刑。
突然,天云裸露着的敏感小腰杆被人从后面抱住,让天云发出黏腻的呻吟,不悦的扭头一看发现是冥小墨,天云扭动着被紧紧抱住的腰肢,肉棒仍埋在灵梦体内:“呜…冥小墨你这小坏蛋…没看见本少爷正在忙吗…❤️”
“还有,你怎么一个人来找本少爷玩啦,寂寞了吗,小墨?”
冥小墨啃咬天云肩头,犬齿陷进龙纹肌肤,脸蛋红红的:“明明说过只当小墨的哥哥…现在却和人类幼女玩得这么开心…”
卵蛋随着抽插拍打灵梦腿根,幼灵梦不甘示弱含住卵根,舌面裹住绷紧的薄膜,涎水混着前列腺液滴落:“少、少爷的肉棒…由灵梦来侍奉…”
冥小墨指尖陷入天云腰窝,银发正太的吐息拂过后颈,肉棒在紧致中被迫深入:“哥哥大人的腰…比灵梦的小穴还要软呢…”
幼灵梦被顶得发出呜咽,宫颈口蹭过发烫龟头,卵根在两人夹击下剧烈震颤!
“呜哇…冥小墨抱一下…本少爷的肉棒就跳得更凶了…”
两根肉棒同时勃发,龙纹在腰肢浮现金光,精液同时灌入两个容器:“要去了要去了…后面被小墨抱着…前面被灵梦咬着…本少爷要坏掉了…”
冥小墨把脸埋在天云后背,高潮后仍被禁锢的腰肢微微痉挛,幼灵梦舔着连接处的残精颤抖:“哥哥的腰还是这么敏感呢…”
鸡巴抵在小墨的臀缝里,天云捏着冥小墨后颈的软肉,感受到对方轻轻颤抖:“就算当上魔皇…小墨还是少爷最可爱的小狗狗呢~❤️”
冥小墨的皇冠歪斜在银发间,赤瞳蒙上水雾时仍挺直脊背,肉棒抵住臀缝时条件反射撅高:“别…哥哥大人别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