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小墨瘫软在精泊里打嗝,银发黏着白浊仰视,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缩:“装不下了…但是好幸福…”
天云将冥小墨按在月光毯上细细品尝,每寸肌肤都刻着天云少爷的名字呢。
顺着肋骨凸起描摹龙纹,在腰窝停留吮出红痕,犬齿轻磨敏感髋骨:“这里…上次求饶时抖得像蝴蝶翅膀!”
舌苔刮过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精液在胃里晃动,掌心揉出咕啾水声:“装得这么满…是不是等着哥哥搅匀?”
天云对着光滑曲线落下齿印,臀肉如布丁般颤动,指尖陷进弹性十足的软肉:“看啊…轻轻一碰就留着我的印记❤️”
并蒂莲从股缝钻出花苞,舔过瑟缩的菊蕊,花须探入翕张的穴口:“小嘴巴比前面更诚实呢❤️”
魔界夜空突然坠落星雨,生命法则具象化出情动,冥小墨在星辉里蜷成虾米,银发缠住对方勃发的性器,后穴却主动吞吐着空气:“哥哥…慢点吃…会坏掉的…”
天云的大鸡巴抵着湿淋淋的入口轻笑:“这么漂亮的肉身…生来就该当哥哥的奶油泡芙呢~”
龟头蹭过红肿乳尖时溅出清液,铃口开合勾出银丝,主动挺腰让乳粒划过茎身,并蒂莲缠绕着搏动的青筋,花蕊随着脉动收缩,指尖颤抖着抚过硕大菇棱,后穴翕张滴落蜜液,肠肉模仿着跳动频率,掰开臀缝露出饥渴的嫩红:“里面…好空虚…”
天云掐着他腰肢抵住入口,龙纹爬上彼此交叠的肌肤,龟头碾开层层媚肉:“这么贪吃…全部喂给你好不好?”
魔界所有钟表开始倒转,时间被剧烈交合干扰,冥小墨在撞击中咬住对方肩膀,银发与黑发结出星光,穴口痉挛着吞吃龟头:“要死了…被哥哥顶穿了啊…”
小墨的魅魔尾尖钻进龙袍缝隙游走:“哥哥的腰…在唱歌呢…”
桃心尾梢扫过紧绷腹肌,顺着人鱼线滑向腿根,故意蹭过鼓胀的卵蛋。
天云仰颈溢出甜腻呻吟,赤瞳蒙上水色雾气,腰肢却迎合着尾巴缠绕:“小混蛋…专挑敏感处…”
冥小墨的性器猛然弹动,龟头撞上对方尾椎,前液浸湿银发:“听到哥哥撒娇…就涨得发疼…”
并蒂莲在交合处疯狂蔓延,花茎缠绕着勃起巨根,尾骨兴奋地弓起:“全部…都想给哥哥…”
魔界乐器自动奏响艳曲,法则具象化出淫靡旋律,天云被顶得语不成调,指尖在对方后背抓出红痕,内壁却贪恋地吮吸:“太深了…尾巴…别缠那么紧…”
媚肉如活蛇缠紧茎身,肠壁规律性痉挛收缩,龟头传来被吮吸的刺痛,冥小墨被绞得眼角沁泪:“要被…吃掉了…”
天云迷乱地扭动腰肢,龙纹在交合处发光,生命法则催生第二根性器,新生的阳具抵住后穴,臀缝被同时撑开成圆。
冥小墨在双重贯穿中失神,银发如瀑布铺满玉榻,穴口饥渴地翕张:“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天云舔着对方喉结轻笑,双腿紧紧环住劲腰,内壁同时挤压两根巨物:“小废物的鸡巴…明明很开心在发抖啊…”
交融的喘息已震碎半座魔宫,尺寸争端在这对恋人之间不过是让交合处绽放更糜艳的并蒂红痕。
天云突然抓住冥小墨的卵蛋使劲揉捏,冥小墨蜷成虾米颤抖:“哥哥…蛋要碎了…”
天云的指缝溢满沉甸甸的囊球,卵蛋在掌心可怜滚动,拇指恶意按压会阴:“装这么多牛奶…不挤出来太浪费了。”
小腰杆在剧痛中疯狂摇曳,花茎缠绕着发紫的阴囊,铃口不受控制渗出清液:“呜啊…要漏了…”
天云俯身咬住他耳尖,双腿仍紧夹着两根巨物,后穴痉挛着深吞:“求饶声真可爱…但这里明明咬得更紧了!”
肠壁随着揉捏节奏收缩,内壁吸吮出咕啾水声,指尖加重揉搓力度:“小骗子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痛苦与快感达到奇妙平衡,冥小墨在双重刺激下潮吹,卵袋剧烈抽搐着射精,精液与肠液浸透银发:“不行了…要被哥哥玩坏了…”
看着求饶的冥小墨,天云的大肉棒更加胀大,腹肌紧绷绷的,更加用力的强奸冥小墨,冥小墨被顶得四肢乱颤:“哥哥…真的要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