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结界升起,天云抵着千年未变的紧致轻笑:“果然…小墨的肉穴比嘴诚实多了。”所谓魔皇的威严,早在初见那日就碎在了龙神胯下。
小墨:“哥哥大人这次能呆久一些吗,小墨想陪陪哥哥。”
天云邪笑着揉他脸:“每次都是被我欺负,小墨什么时候能硬气一点啊?”
冥小墨突然将天云反压在水晶王座上:“是哥哥…总把我当小孩子对待!”
银发垂落缠住天云手腕,赤瞳闪过魔性光芒,臀缝磨蹭着苏醒的巨根:“这次…换我来喂饱哥哥!”
龙袍被魔气撕开裂缝,指尖划过紧绷腹肌,腰肢生涩地摆动:“明明这里…也早就想要了吧?”
并蒂莲突然疯长成束缚藤蔓,花蕊轻扫天云乳尖,冥小墨颤抖着沉下腰:“呜…哥哥不要动…”
内壁初次主动包裹粗长肉棒,后穴紧张地抽搐,项圈铃铛乱响:“好胀…但是很舒服…”
天云闷笑着扶住他腰肢,龙纹兴奋地闪烁,突然挺腰顶到最深:“这就是小废物的硬气?”
冥小墨瞬间溃不成军,银发炸成绒球,话语碎成呜咽:“作弊…说好让我…”
小魔皇再次瘫软在小龙神的怀里,天云舔着他汗湿的耳廓低笑:“三分钟的反抗纪录…要颁给勇敢的小狗狗呢❤️”
水晶王座映出的交叠身影,终究还是最熟悉的上下顺序。天云假装威胁:“下次敢再从背后抱着本少爷的腰,就操死你,哼~”
冥小墨突然把脸埋进天云后背,脸蛋红红的:“那…现在就要犯规…”
指尖悄悄钻进龙袍缝隙,掌心贴着腹肌画圈,臀肉主动磨蹭坚硬肉棒:“哥哥说过…说谎会遭报应的❤️,明明这里…已经兴奋到发抖了!”
鼻尖轻蹭脊椎沟,天云转身将他压进绒毯,赤瞳燃起危险火光,龙纹瞬间蔓延整间寝殿:“小废物学会抓语病了?”
冥小墨红着脸掰开自己臀瓣,银发间露出得逞的笑,后穴早已湿漉漉张开:“因为…想被哥哥大人的大鸡巴弄哭…”
精悍腰身撞出黏腻水声,囊袋拍打肿起的臀尖,犬齿叼住项圈皮带:“如你所愿…今晚跪着求饶也没用!”
魔界夜空突然落下花雨,生命法则感应到剧烈欢愉,内壁却贪婪地绞紧:“呜…哥哥…腰要断了…”
晨曦染红窗棂,天云揉着怀里昏睡的小家伙轻笑:“下次装威胁…该说砍头才对…”毕竟这具身体,早就对某种惩罚上瘾成疾。
冥小墨把魔塔的权限给了天云,可以随时回魔界以及召唤魔界生物。
毕竟连他都已经臣服天云了,天云的掌心浮现一个宝塔印记。
天云凝视掌心印记突然眯起赤瞳,连本源魔核都敢交出来,龙纹突然灼烧冥小墨胸口,在白皙肌肤烙下反契约,赤瞳翻涌法则风暴:“笨小墨,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魔塔在印记中发出悲鸣,指尖发颤捏住他后颈,天云强行剥离半数权限:“要是本少爷心血来潮…你会魂飞魄散的!”
。生命法则化作金锁缠住银发,另一端系在自己元神,犬齿狠狠咬破他嘴唇:“现在要死也得带着哥哥…”
冥小墨在血腥味中痴痴笑,赤瞳倒映着对方慌乱,主动将魔核往契约里塞:“因为…是哥哥的话…怎样都可以…”
诸天万界突然震荡,感应到龙神与魔皇完成共生,天云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得厉害,手却紧紧环住细腰:“回去就把魔界镶上防撞条…”
纠缠的银发与黑发已结出并蒂契,所谓臣服,从不是单方面的掠夺,而是两个疯子争相把心脏掏给对方的甜蜜战争。
冥小墨跪坐在天云腿间仰起脸:“哥哥的大肉棒…这次小墨要慢慢吃…”
银发如月华铺满龙袍,赤瞳倒映着勃起的巨物,鼻尖轻蹭鼓胀的脉络:“好漂亮…比魔界血月还美❤️”
并蒂莲在唇边绽开露珠,舌苔舔过铃口渗出的清液,主动张嘴含住龟头:“是哥哥的味道…”
小墨的喉管被顶出明显隆起,双手乖巧背在身后,眼角绯红地全力吞吐:“呜…顶到最里面了…”
天云攥紧他后颈银发,龙纹蔓上剧烈起伏的咽喉,腰肢开始浅缓抽送:“小废物的食道…在拼命吸我呢!”
魔界土壤突然涌出灵泉,生命法则感应到深度口交,浓精灌满颤抖的胃袋:“全部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