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跑跑诧异道:“你唱的是‘二红二喜’,出的是两个手指头,我唱的是‘双龙抢宝’,也是出的两个手指头,应该是打平了,怎么是我输了呢?”
王显平道:“‘二红二喜’的意思,是你出二指,我也出二指,加起来怎么不是‘二红二喜’?”
黄跑跑吃了一惊,明白落入了对方的圈套,不得不拿求助的眼光望着掌壶师衡其和执法师龙庭卫道:“是……是这样吗?”
龙庭卫也熟知这套拳,当下点头道:“是这样。”
衡其则寒着脸道:“活该,愿赌服输!”黄跑跑无奈,只得喝了酒。几轮拳划下来之后,黄跑跑吃不透王显平的路数,连连中套,终于被灌了个酩酊大醉,呕出了一大滩秽物,放了一连串臭屁,被人扶进里间的石室休息去了——这里的确有许多间小的石室,刚好可以给每个人做卧室,而且还有空余。可见这古堡的内容量有多大。
不多时,陈汉奸也被放倒了,王显平便直将锋芒指向了衡其。
衡其道:“你那套拳法太古怪了,我不和你划,还是划哥俩好吧。”
王显平见衡其不肯上当,而自己划“哥俩好”肯定划不赢他,便笑了笑道:“既如此,我自罚三杯认负。”
衡其道:“这不行,一定要划,不然你就算犯规!”
王显平道:“我自罚三杯,怎么算犯规?”
“当然不算——臭小子,你别缠着人家了,咱们哥几个该算算总帐了,”龙运鹏一把推开了衡其道。
衡其愕然道:“算什么总帐?”
“十八渡湖那一次你是仗着‘嫂子’的帮助才占了上风,红木溪那一次你也是靠投机取巧才赢了我和朱疯子,今天晚上一定要和你见个高低!”
衡其的尖鼻子朝上一耸,鼻孔里喷出一股粗粗的酒气道:“好,今天晚上我老周就玩死你和朱疯子,看是我老周行,还是你们这两个傻二行!”
斗酒是从来就没有胜负的,无论你能喝还是不能喝,最后的结局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喝醉。衡其和龙运鹏、朱凤练拼酒的结果也是一样,最后三个人也都被人扯着手脚象抬死马一样抬进了各自的石室……
看着“酒鬼”们一个个被抬走,唐军不满地看了虾皮一眼道:“虾皮,你也太放纵他们了吧?这种时候还鼓励他们如此酗酒?”
虾皮喝着一种老掉牙的香槟酒道:“不是放纵他们,古堡的磁场是把双刃剑,它既可以造成外人无法找到我们的百慕大魔鬼三角,也能妨害我们的身体。而要破解磁场的危害,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毒攻毒,酒精的学名叫乙醇,分子式含有羟基,有极强烈的溶解能力,它可以灭菌消毒,还可以物理退热,我们看中的就是它的这种极强烈的溶解能力,它可以消除古堡磁场对人体的影响。但是它进入人体后不能被消化吸收,因此会随着血液进入大脑,破坏神经原细胞膜,并会不加区别地同许多神经原受体结合,从而削弱中枢神经系统,抑制激活性神经原,并造成大脑活动迟缓。这就是人为什么会醉酒的原因。但是我们今天看中的是它积极的一面,消极的一面就忽略不计了。至于衡其他们爱醉生梦死,就让他们醉生梦死吧。”
“原来是这样。你坚持喝这种老掉牙的香槟酒,也是这种原因了?”唐军恍然大悟道。
虾皮点头道:“不错。”他看了杨浩一眼道,“你也喝一点吧,这可是养生之道!”
杨浩点点头,举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又走到了那面石壁前:“虾皮,我想见见秋玲。”
虾皮叹口气道:“向姑娘说得没错,她没有看错人。好吧,她还有许多话要对你说,你就一个人在这儿呆一会吧。”虾皮挥手示意众人全部走入了里间石室,这里只剩下了杨浩一个人。
然后他面前的石壁又亮了起来,向秋玲的影像缓缓地出现在了屏幕上。
“浩,你吃完饭了吗?”
“吃了一点点。”
“为什么不多吃点呢?你应该记住一件事,那就是永远不要亏待自己的身体。”
“你说得对,我会注意的,谢谢你……”杨浩凝视着向秋玲的脸,感觉泪水又要从眼角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