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心痛,而是释然。
像是考试之前一直担心自己会不及格,结果试卷发下来发现刚好六十分的那种释然。
因为她说了实话。
她没有为了顾及我的感受而撒谎。
在这件事上,她选择了诚实。
诚实,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我安心。
这时,旁边传来另一个声音:轮到我了吧,你都干了这么久了。
急什么,你先用她的嘴。
那你快点。
催什么催,好东西要慢慢品——然后那声音低下去了,变成了对妻子说的话:臭婊子,你说,你老公在外面听着呢,你想不想让他看?
我屏住了呼吸。
妻子的声音过了好几秒才传过来,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下冒上来的气泡:他……他进不来……
哈哈哈哈!
卧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粗犷的、毫不掩饰的笑声。那笑声在卧室的墙壁之间来回反弹,然后从门口涌出来,打在我脸上。
他进不来——哈哈哈——
你老公进不来,那我们呢?我们进得来不?
你们……你们已经在了……妻子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既像是屈服又像是在挑逗的语调。
漂亮,这回答老子爱听。
这原本就是我想要的,不是吗?
我给了妻子这个许可。
不,不是许可,是请求。
是我把她推到这条路上来的,是我在她的阴道里塞进别人的精液,是我在她耳边说去吧,玩得开心。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是这个现在被绑在电脑椅上、正努力把自己挪到卧室门口的男人。
所以我在难受什么呢?
老婆,你说句话啊,你老公咕哝过来了。
妻子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笑意:他……他想听就让他听呗……
操。
继续,别管他。
声音重新响了起来。
先是一个男人的咳嗽声,干巴巴的,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脏东西。然后是床垫弹簧重新开始呻吟。
行了,别磨蹭了,该我了。另一个声音说。
你他妈前戏都不做就要上?
她都湿成那样了还要什么前戏?你看,手指一进去就咕叽咕叽响。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句话,我听到了一声极其淫糜的水声,像是一根手指伸进了一罐浓稠的蜂蜜里,然后搅动了一下。
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是被人故意放大了。
啊……妻子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你听,你老婆这声音,比AV里的专业多了。
别说,还真他妈好听——
然后是新的撞击声。
更深,更重,节奏更加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