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我的裤裆,笑了笑。
六
回到家,玄关门关上的一瞬间,我一把把她拉过来。
她没有反抗,转过身来迎着我,把风衣往后一甩,整个人跳起来腿缠上我的腰,背撞在墙上。
两个人在玄关就开始接吻,比往常更激烈——她的舌头直接伸进来,嘴唇之间全是口水。
我的手穿过风衣,搂住她的腰,腰的皮肤是烫的——在外面敞着风衣走了那么久,她的皮肤早就被凉风吹透了,但身体深处的热量透不出来,积在皮肤表层,变成一层薄薄的温热。
我把风衣从她肩上褪下来,米白色的布料落在地上。
她全裸地挂在我身上,腿还缠着我的腰。
从出门到回家,她身上那件风衣就是她唯一的遮挡。
现在那层遮挡也掉了。
“抱我去床上。”她松开嘴,额头贴着我的额头喘气。
我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深蓝床单,蓝白条纹枕套。
她全裸地躺在床上,跟出门前一模一样——但身体比出门前烫得多,从头到脚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乳房因为兴奋而比平时更饱满,乳头硬挺挺地立着。
“今晚你湿得比平时快。”我伸手一探,手指刚碰到阴唇就沾了一手水。
不是一点点湿,是已经流到大腿内侧了,在风衣里走了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就已经流了。
“全程光着身子在外面走……能不湿吗?”她把我拉过去,两条腿缠上我的腰,脚后跟蹬着我的尾椎骨往她身上按,“快进来。在外面湿了一整路,回来你得负责。”
进去的时候她仰头叫了一声。不是平时那种压抑的闷哼,是放开了嗓子的喊。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攥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很久。
从床头做到床尾,从床上做到地板上。
从后面来的时候她跪在地板上,手撑着床沿,脸埋在床单里闷闷地叫。
我把她翻过来正面进的时候,她把腿缠上我的腰,用力把我往下压。
有一阵她从上面骑着我,一边上下一边俯下身来贴着我的耳朵说,“今天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被他抓到了,扭送派出所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你当时就在旁边,你老婆什么也没穿被人当变态,送去派出所。你什么感觉?”
我没让她说完。
我把她翻过来按在下面,狠狠顶了几下。
她下面一阵一阵地夹,然后咬住我肩膀把声音闷在喉咙里。
没等我来得及控制,就感觉里面一阵剧烈收缩。
然后她松开了嘴,大口喘气。
肩膀上被咬的地方有点疼,我低头看了一眼,有牙印。
她喘了一会儿,用手指摸了摸那个牙印,然后笑了一下——不是抱歉的笑,是满意的笑。
“你还没射。”她说。
“还没。”
“还能来?”
“能。”
她又笑了。
她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出一个小东西——一个跳蛋。
什么时候藏在枕头下面的,我完全不知道。
她把跳蛋塞在我手里,然后翻身趴在床上,用枕头垫高臀部。
“帮我把这个放进去。然后顶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