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终于用正眼看自己,冷徽烟一脸笑意地把她拉下来。
猝不及防,挺直的鼻子陷入一处柔软,花拂衣满脸通红,鼻尖萦绕着一股清淡又无处不在的香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她头昏脑涨,头顶上适时传来她的声音,“可以亲一亲。”
话音刚落,花拂衣的后脑勺被人按了一下,她没有设防,一张脸全贴到柔软的胸上。
鼻间的香味像是引人误入歧途的毒,一滴滴热汗从花拂衣的额头上渗出,她吞咽着干涩的喉咙,表情隐忍。
冷徽烟身上还有最后一层遮蔽,花拂衣没有动它,只是隔着肚兜轻啜乳珠,双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含入、吐出、咂磨。
她其实不太会,牙齿不知轻重,偶尔会将她咬疼,但冷徽烟还是被她吸得浑身酥软。
这禁忌一旦越过,人的底线就会无限后退。
花拂衣无师自通地复上另一侧,比冷徽烟大一倍的手抓着柔软的乳房,凭着本能抚弄,手法生疏。
耳边她在喘息,声音似刚出生的猫儿,细细的,莫名的情愫充斥着花拂衣的胸口,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有种错觉,仿佛两人是一对相爱已久的眷侣。
冷徽烟面色潮红,她紧了紧花拂衣抓握奶子的手,“拂衣姐姐,下面也要摸一摸。”
她这回没有推三阻四,听从地把手伸到湿漉漉的花丛,指尖直取娇嫩的花蕊,她不懂什么温存,因为冷徽烟方才用这里直接吞吃,她便直接插进去。
动作是轻柔的,毕竟这里有多娇嫩,花拂衣一清二楚。
却不懂得如何抚慰,她慢慢地抽动手指,面上一派茫然。
见状,冷徽烟有些意想不到,虽然她只是卖艺,但是终日混迹风月场,一丝半点耳濡目染也不曾有么?
真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