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拂衣吃吃一笑,大手在她赤条条的腿心暧昧地流连,指甲刮过花尖上的蜜豆,她眸色深沉,眼角赤红得有些吓人。
冷徽烟紧张地绷紧身体,眼前一晃,花拂衣再次伏下头。
紧接着,湿热柔软的舌尖再一次挤开花穴,长劲的舌头势如破竹地闯入那处幽境。
冷徽烟喘息,气息不稳地视线下瞥,只见她趴跪在腿间。
她只能看到她钗环满插的头和掰着腿根的两只玉白的手,她想象着一张属于女人的脸毫无顾忌地钻在她胯下,色中饿鬼,唇舌并用地贴着水涔涔的蜜穴大快朵颐地吞吃着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蜜水。
她现在的身体本就经不起一丝挑逗,更莫论这种程度的淫乱手段。
冷徽烟被她舔得浑身筋骨酥软,腰肢绵软无力,手指紧抓着丝滑的被子,她哭腔中带着无法承受的难堪,“嗯啊,拂衣姐姐……”
她的舌技渐渐娴熟,在这种莫大的刺激下,冷徽烟紧致的花穴分泌出更多的汁水,没有机会淌落浪费,一滴不剩地便被花拂衣尽数卷入口中。
吞咽蜜水的声音不绝于耳,冷徽烟听了羞愤欲死。
如果对方是季修持,冷徽烟不至于这么害羞,可她是花拂衣,两人不过第二回见面,她却在对方身下敞开双腿被吃淫水,这种情景,若不是真实上演着,恐怕她一辈子都想不到,她会有这么罔顾人伦的一面,背德、淫乱得不可复加。
花拂衣颈间青筋暴跳,她难耐地闷哼一声,底下的欲望突然爆裂,突如其来,猝不及防地让她没有任何预备,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长吟,她满脸湿汗,面色魅惑,彷如祸国殃民的绝代妖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