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被疼了无数回,她的紧致仍叫人惊叹,冷徽烟娥眉颦蹙,檀口无助地随着他的抽插一张一合。
她配合得非常主动,灵肉的深度结合使他满心欢喜,低下头,吞下她的喘息,季修持的双手沿着她的腰线上下抚摸。
冷徽烟浑体酥软,双腿像交缠的麻绳紧紧地勾着他炽热的躯干,神情迷乱地,不住地伸长小舌与他的长舌激情共舞。
直到快憋不过气,季修持才在她捶肩的示意下从她口中撤离。
柔韧透明的涎液被拉成丝在两人的舌尖上被无限拉长直到分断,冷徽烟大喘着气,脸上烟霞密布。
季修持不自觉地吞下一口唾沫,挺臀的同时将手背到身后,执住细巧的脚踝将它压到她枕边,看着那连足尖都是粉的小脚,他的理智顷刻间断弦。
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冷徽烟气还没喘顺,下一秒就被他掰直腿压在耳畔肏得死去活来。
比发烧还吓人,她全身布满情欲的潮红,季修持被她妖艳绝尘的媚态勾得心神意乱,作不得任何他想,他现在就是一个被欲望支控的野兽,身体和意识成了欲念这个怪兽的掌中之物。
她的美动人得无需多言,季修持被她的风情烫得心尖一麻,喟叹一声,将脸埋进她香汗淋漓的玉颈,狂恣地在一片雪色上留下连串的吻痕。
他狂浪地摇动腰身,纵情驰骋数十下后,以吻封缄。
最后一捣,冷徽烟闷声一嗯,随后情难自禁地仰起脖子,被巨棒塞满的花径剧烈收缩。
胸口布满梅色花瓣的美人呼吸喘喘地躺在藏蓝色的被褥里,她长发如云,肌肤胜雪,宛如一朵在夜里盛开的白莲。
润白的花瓣上带着浅浅的樱粉,蕊心白露汩汩,美得令季修持迷神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