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徽烟俏脸红透,羽睫颤抖,整个人笑得花枝凌乱,气息不稳,“哈哈哈哈,啊,季,季,哈,你,住手!不许这样弄我,啊,哈哈哈……”
她扭着身子躲避他恶意的欺负,一个没坐稳,差点从浴桶往后栽,见状,季修持眼疾手快把她捞进怀里,再也不敢在这种危险的地方闹她。
冷徽烟吓得突然打了个嗝,她愣了许久,大概心有余悸,整个人还沉浸在那种差点摔得头破血流的惊惧当中。
等到她回过神,正待与他秋后算账,谁知一口气吸得太猛,不住地打起嗝来,“你……嗝,嗝……”
嗝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冷徽烟顿时火冒三丈,美目圆瞪。
属实没料到这个结果,季修持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低声下气地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冷徽烟继续打嗝,她气得想狠狠咬他一口,无奈打嗝打得根本停不下来。
一口气喘不匀,还一直堵在胸口,每嗝一下心脏就跳的难受,冷徽烟自觉委屈,两只眼眶红透,泪滴深两眸。
季修持满脸愧疚,找到她手腕上的内关穴按住,“慢慢深呼吸,烟儿。”
半晌,终于止了嗝。
呼吸顺了的一瞬间,冷徽烟抓起他的手在虎口的位置狠狠地咬一口。
季秀持吃痛,下意识抽手,却被她紧紧抓着不放。
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确定咬破皮后,冷徽烟才哼了一声丢掉他的手。
顾不上手上的伤,季秀持赶忙哄人。
怕她一直待在浴桶外受凉,季秀持抱着她沉入水里,伤口浸到水,他装模作样地嘶了一声。
听到他呼痛,冷徽烟一脸无奈地瞥向他,接着把他带伤的手按到水里,不让他伸出来,嘴上幸灾乐祸,“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