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舌卷着香舌咂磨,季修持喉咙吞咽,吃下两人混合的口水,舌头使劲她的口腔里钻,竭力探到最深处,舌尖勾弄戳捣着她的舌根,搅动,从舌根处绕着圈勾转,冷徽烟被他搅得口水直流,从唇角到脖子,一片水渍蜿蜒不断。
将她的手搭在自己背后,季修持搂着她的腰,大腿在她的腿心磨蹭一下,嘴角牵扯出笑意,道:“湿了,好多水,都是烟儿小穴里流出来的。”
她似怒非怒,娇嗔着用粉拳在他背上砸一下,“满口荤话,你住嘴!”
“不喜欢么,可是水更多了,是喜欢的吧?”抬手撩起她锁骨上的一缕秀发,指尖轻捻,启唇吸一口粉腮,他的声音带着钩子在她耳边撩拨,“你喜欢的,莫羞,夫妻间闺房之乐,这样助兴的话,多说几遍你便习惯了。”
她双腿发软,呼吸不畅,没办法,耳朵太敏感,他又紧抓着耳朵吻个不停,舌尖不时探到耳窝里舔啜,刺激得她不住地用手推搡他。
喘息着摇头,冷徽烟想说什么,话还未到嘴边,他的手再次袭上胸口,冷不丁捉住一只粉白的软兔。
“嗯啊……”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吟,纤细的颈脖向后仰起。
季修持见机趁虚而上,张嘴衔住她颈间白皙的一块,唇舌吮吻舔舐,微一用力,白嫩的肤色被温热的薄唇烙上一个鲜红的吻痕,舌头打着转儿舔舐。
冷徽烟呼吸越发紧促,身子更热更软,收紧双腿,却只能夹住他紧窄的腰身,下身挺着,一根滚烫粗壮的东西蓄势待发地顶着她的小腹。
她的意识被抖出三里外,整个人被季修持上下其手的抚摸,炙热的亲吻弄得浑身酥软,除了呻吟,挣扎不得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