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放缓动作后,冷徽烟的呻吟跟着慢下来,身下的韵致却没半点弱减,反而随着他沉缓的碾入变得愈发难以容忍。
她鬓发全湿,小腹被他肏得不住卷缩,软肉颤得一抖一抖,可爱得暗枭心里不住地发软。
低低的啜泣声中,她的花穴忽然缩紧,原本就被包裹得密不透风的阳物狠狠一跳,神经一紧,他匀了口气慢慢加快速度。
滚烫的肉棒往深里推进,暗枭俊毅的面容上暴出狰狞的青筋,呼吸变得急促,他深喘着,底下的欲望没有半点松懈。
使劲儿往前顶送,刺密的快感和棋差一着就要攀到顶峰的欲望,像是被石头砸到脚后钻心的痛意那样,急速从激烈摩擦的交合处传来。
暗枭和冷徽烟的喘息声不约而同地,在这种针尖麦芒般的刺激中合到一起。
两人急促呼吸,霎时间,车内的喘息声又重又密。
“啊啊……嗯啊……”
冷徽烟双目涣散,身躯软得像水,被她的水包裹在体内,暗枭一个深顶将她插到高潮。
“啊啊啊——”喘息颤颤,呻吟声被拉到最长,她抖着腰身,紧致濡湿的甬道被泄出的淫汁泡得又涨又麻。
将沾白浊,淌着水的阳物抽出,暗枭看得一清二楚,她的穴道里,盛满的,全是他腥浓的白精。
树林里,走远的嬉颜这次听不到小姐和别人欢爱的动静。
她一个人到处瞎逛,看见稀罕的野花野草便满心欢喜地摘下,想着一会儿送给小姐。
她就在周边走,没敢进得太深,除了担心有野兽,唯恐冷徽烟和暗枭完事后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