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赐下的葡萄都是上等的佳果,每一颗都饱满多汁,颗颗都有枣子那么大,被塞进这么多,冷徽烟只觉得花穴里胀得难受。
收紧穴道,刚感觉那些果肉被挤到穴口,正要破口而出之际。
电光火石间,一根肿胀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推着将被挤出的果肉破门而入。
“啊啊啊!!!”不受控制地,冷徽烟发出一声冗长高亢的尖叫。
插入的瞬间,在冰凉的果肉和湿软温暖的花穴里穿行,花拂衣被这前所未有的刺激弄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不可自抑地发出粗重的喘息,他抬高冷徽烟的臀部迎向猴急的淫根,一手探到她胸前,拢住晃得人眼花的双乳在掌心下交替揉捏,被琴弦磨出的茧子恶意地撩拨过软软的乳粒,极尽爱抚。
不一时,那软嫩可爱的豆子被蹭硬,慢慢地挺立在空中,不时地被他的掌心砥砺。
指尖拨弄,那迎着身体撞击带出的疾风招展的乳尖嫣红秀立,可爱得叫在她身体里忘情摇曳的男子情欲越发大动。
情潮汹涌,两人皆被这爽得过头的媾合刺激得胡语乱喘。
“哈啊,嗯啊……好胀,呜呜呜,轻点,不要,啊……不要……”
不要什么,剩下的话被撞得稀碎,花拂衣越操越深,越干越勇猛。
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腰间的软肉,感受着两处臀瓣滑腻的手感,直到她的腰间布满斑驳的指痕和掌印,绵软的雪臀被揉掐得发红发烫,他的手不堪寂寞,再次辗转来到她胸前。
倾身含住吟叫不止的小嘴,花拂衣的舌尖不请自入,轻车熟路地缠住那截细软的舌头在嘴里咂磨,淫靡的水声络绎不绝。
直到将她吻到津液横流,花拂衣心满意足地啄着她的脸颊,出口的喘息尽显邪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