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那么地温柔,即使在他知道她的怪病,趁着她发病乘虚而入,将她由里到外拆吃干净后,她还是不忍责怪自己。
沉溺在她温柔的牢笼中,冷徽云心甘情愿为阿姐沦醉。
他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兔子拼命地往她怀里钻,脑袋贴着她的胸脯这里蹭一蹭,那里贴一贴,不一时,他呼吸渐渐加促,炙热地洒在她赤裸的肌肤上。
冷徽烟不自觉地抬起下巴,脖子上被他骚扰到的,没被骚扰的肌肤早就蔓开了一片红,她扭着身子,修长的双腿缠住他硬邦邦的大腿……
屋子里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沉重。
“嗯啊……阿、阿姐……”轻轻地用唇瓣碰了碰姐姐的下巴,冷徽云像个饿急的小狗一样在她怀里蛄蛹,“啊……难受,姐,阿姐……阿云难受……”
冷徽烟被他黏腻的劲儿蹭出了火,她嘤咛一声,“嗯啊……哪、哪里难受?啊……我……”
话音戛然顿住,香腮染粉,冷徽烟的话语瞬间被他的动作塞住。
无需低头,她知道他裹着自己的手在他的身体上逡巡,她被动地抚摸过他身上紧致的肌肉,当她再次触到那道伤疤,冷徽烟后觉后醒地问道,“阿云,你那里的疤是怎么来的?”
红着脸往姐姐的手心上戳,当那处被她握紧,他酥爽地叹一声,随后话里带喘地回答她的疑问,“嗯啊,是,是兵演的时候……啊……不小心伤到的,嗯……小、小伤,早就痊愈了,啊……阿姐不必担心……”
她还想多问两句,下一瞬,他猛地挨上来,“唔……”
一个不慎,弟弟粗长的舌头闯进了她的口腔,肆意地掳掠着她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