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所有的温柔,他大口吃乳,吃得咂咂有声,同时,两只手放肆地摸背揉腰。
她腰身又软又细,奇异的是腰上的软肉也不少,捏起来叫人爱不释手。
那天撞破她和姐夫以外的男人有私后,这些天,他在梦里不知道摸了多少回她的身子,可亲身与她赤诚相对、抵死缠绵的这一刻,他才明白,梦里那些曾经让他细细回味的,全然抵不上他手里此刻触碰的任何。
她方才的话将他心底最后一丝禁忌的线斩断,没了那莫须有的顾忌,冷徽云将自己竭力潜藏的一面尽情释放。
吐出满是抓痕和牙印的乳房,冷徽云扭头将她的左乳也沾上自己的气息。
“阿姐喜欢我这么舔你么?”他掀起眼帘,明亮又淫邪的目光阴湿地盯着她。
说话间也没有停止爱抚,舌头灵活地沿着乳根绕上一圈,冷徽云用指腹轻轻揉捏另一边又红又肿的乳珠,听得她难耐的呻吟,他痴痴地笑,眼神里透露着痴迷。
他的话更是邪恶,却与冷徽烟方才的想法不谋而遇,“阿姐这里又软又香,若是能喷出奶水来,一定香甜可口极吧……”
想象到他描述的画面,冷徽烟不可自抑地弓起身,底下的花穴夹住疾速进出的阳物痉挛地收缩……
“嗯啊……”她眼角挂着泪水斥道:“不得胡说……”
“怎么是胡说?阿姐这儿流出来的奶肯定很甜……”他拼命地吸吮,好似那里真的会流出水。
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冷徽烟的身子接连不断地高潮颤抖,“啊……我、我哪儿有那玩意儿,你……莫要瞎说,快、快,啊啊啊……别、别吸了,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