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榻上,冷徽烟将弟弟压在身下。
被她坐实的少年面色酡红,眼睛看都不敢看她。
感觉到腰间的松动,他面色愈发红颜,紧咬下唇,冷徽云呼吸加深,胸腔剧烈起伏。
无措地抓紧身下的被子,他脑子一片混乱,所有的思绪被她的手牵引着走。
闷哼一声,冷徽云怎么也没想到,曾经午夜梦时的骚乱,此刻竟完全成验。
冷徽烟默不作声地坐在他腰上,被欲望挟持的脸上带着羞愧。
她怎么也没想到冷徽云会来得那么巧,偏偏在她发病的时候。
之前的花拂衣和蒋清辉,对不起的是季修持,如今碰了阿云……
她摇了摇头,逃避地不去深想。
腰肢摇曳,她使劲浑身解数想要早点结束这个噩梦。
下身湿淋淋一片,不用眼睛去看,冷徽云可以想象得到,此刻阿姐和他交接的部位,那里的景色有多淫靡。
被她这么吞吐,未经人事的冷徽云毫无招架之力,很快,在她的又一次摇动腰身,将他的阳物吞到最深之时,伴随着一声呻吟,苦忍到极致的少年难耐地挺起腰。
方才都是慢条斯理的,被他这么一撞,冷徽烟的腰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像是被撬动根基的柳树般软倒在冷徽云的身上。
馨香袭来,冷徽云身体僵直,呼吸愈发紧张,“阿,阿姐?”
温香在怀,他心慌意措地举着双手,眼睛下瞥着看向她的脸。
深夜无人时的画面渐渐清晰,他吞咽口水,鼓起勇气把手落在她的腰上……
冷徽烟瞪大双眼,姐姐的威严还没来得及释放,到嘴的话全被他顶了回去。
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冷徽烟藏起来偷偷看的本子他也翻过,该怎么做,他心里还是有章有法的。
对着亲姐姐的脸,罪恶感扑面而来,可他却怎么也舍不下怀里的温度。
无可奈何,他只能在姐姐耳边说,“对不起,阿姐,冒犯了。”
把人翻过去,冷徽云心里的负罪并没有就此减少。
怀着沉重的心情,他把脸埋进姐姐的颈间。
腰被控着,双腿被牢牢夹着,冷徽烟这才深刻地意识到他的成长。
事已至此,一次两次没有任何区别,但她的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把脸埋进枕中,她呻吟的声音很是克制,“嗯……哈啊,啊……”
殊不知,她越是压抑,冷徽云的神经被撩得越紧。
他咬紧牙关,稚嫩的脸上全是情欲的色彩,眼神迷离地扫量着姐姐洁白无瑕的后颈,冷徽云深深地吸着她的香味。
看似毫无反抗之力的人是她,实则,他才是那个被无形的枷锁紧紧套牢的人。
深吸一口气,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任由原始的野兽跳出牢笼。
含住亲姐姐的细嫩的皮肉,冷徽云亲身躬行,决意要让本子里静态的画面一一动起来。
直起身,掐住姐姐的腰用力地撞入花穴,每插数百下,他就变换姿势,那股子干劲,似乎要把会的姿势全试一遍才善罢甘休。
被弟弟送上巅峰,待泄完身,冷徽烟的身体还处在极度的快慰中不可收拾,潮湿的小穴抽搐着地吞吮他的欲望。
身与心割离,冷徽烟痛苦地攥着拳头,滚烫的泪水不住地从她眼中堕下。
冷徽云对此毫无察觉,他弓身冲撞,取悦的动作温柔且卖力,直到那处被剧烈的收缩包裹得密不透风,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垮他的理智,冷徽云嘶吼一声,喟叹着将浓稠的精水一滴不漏地射进姐姐的胞宫。
两股颤颤,少年温存地舔舐姐姐背脊香滑的肌肤,食不知餍地趴伏在姐姐不着寸缕的胴体上享受着高潮后的韵律。
花穴里又胀又热,冷徽烟满额大汗,气息难稳。
微微挣扎,一股饱含淫水的浓精从密接处往外流淌,她神色一顿,腰间的缠绵瞬间搂得更紧。
鼻息中全是浓冽淫靡的气味,轻轻地用手肘堵了下弟弟汗津津的胸膛,冷徽烟的声音微微沙哑,“阿云,你起来。”
此话一出,冷徽云如梦中惊醒,心慌手措地从她体内出来,他面色涨红,支支吾吾半晌,直到她从床上翻过身,避嫌地扯过散落在榻上的外衣披上,他吞咽着口水,想到她嗓子不舒服,他忙倒了杯茶过去,“阿姐,润润嗓子。”
他目光如炬,眼里的关心一如既往地真挚,但那真挚背后,又好似带了她不敢细看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