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欺负人的舌尖朝着流水的蜜穴探入,里面的淫水多得很,带着一点儿腥骚味,合着她身上的幽香,很叫他心动。
“啊……”他的舌头越钻越深。
一阵一阵热潮滚打过来,浇灭了她的神智。
难挨地拧动着柔软的身体,冷徽烟体内的空虚寂寞涨得很满,不自觉夹紧他的头颅,她扭动臀部,呻吟的声音哭泣般动听,“嗯啊……陛、陛下,嗯呃……快,进、进来哈啊……”
挪到她跟前,他嘴角还沾着透明的淫液,吻住她的嘴角,季秀宸用低磁的声音在她耳边哄,“乖,马上叫你如愿。”
恰时他的欲望也憋到了极致,早就叫嚣着要解火了。
火热抵上细流涓涓的谷口,他沉下腰臀,慢慢地往那狭隘的夹道旋入。
热穴包裹柱身的触感异常清晰,她里面好似有千万张数不清的小嘴,他还没完全进去,她的甬道便一齐簇拥上来,紧致灼烫的媚肉层层地叠加,快感没有丝毫间歇,季秀宸被她夹得浑身一紧,身上像是被成千上万的蚂蚁爬过那样爽得不知所以。
“呃啊……”难耐地哼一声,遂扶着她的后脑吻入她的口腔。
被他顶到至深的那一刻,冷徽烟像是一条搁浅已久终于得到甘霖滋润的鱼,紧紧地掐着他的手臂大口喘气。
一瞬间有些呼吸不上来,冷徽烟被刺激得挤出一滴热泪。
甬道被撑得难受,他太大了,进去之后里面没有一点空隙,两人的性器像是被锁死般轻易难以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