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思绪慢慢又飘到王府的女主人身上,想象她此刻会在做些什么。
那么,冷徽烟在做什么呢……
她正匍匐在花拂衣身下,被他压在绣塌上狠狠地入。
是的,他。
现如今,花拂衣的身体,已经完全从一具雌雄同体的身躯变成了一副男人的身体。
为免避嫌,顺利地进出王府,维持这段背德的地下情,他依旧以女儿装示人。
“我习得许多新的花样,咱们一个个尝尝鲜,你说可好?”箍着她的腰,花拂衣脑子里存着一堆颠鸾倒、凤花样百出的姿势与场景,只不过,因着之前的一次失控闹得她恼羞成怒,气了他整整三天,他现在不敢不经她同意便胡来,所以一直找不到机会大展拳脚。
这会儿瞧她气消了多日,被自己肏得五迷三道,便有些心动,嘴巴立马管不住,一股脑儿将那点子花花心肠抖落了出来,“如何,想不想,嗯?”
他款摆腰肢,阳物在她体内辗转,青筋腾跳的物事弹动间撑开褶皱碾过藏在该处的凸起。
冷徽烟香汗淋漓的脸上露出更为迷蒙的表情,整个人不知所以,潺潺流水的花穴痉挛着锁咬硬立的阳物。
他继续用磁迷的声音在她耳边蛊惑,“美不美,还有更舒服的,你想不想要,想便应一声,点个头也好,好不好?要不要?”
身子如攀云巅又高高下坠,冷徽烟的思绪迷离失走。
最后,在他不懈的索问中,冷徽烟终于抓到了他话里的内容。
满脸潮湿地趴卧在锦衾中,她下半身高高翘着,臀部无意识地随着体内的欢畅迎合他的肏弄,汹涌的快感中,她被摇得花枝乱颤,声音断断续续连不成一句,“你,哈啊……你还会,啊,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