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徽云勾唇一笑,低下头亲了下她的嘴唇,“都是阿姐教的哦!”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种事情?!”
他低低笑出声,随后拈来她的肚兜给她擦拭泥泞不堪的花穴,“是跟阿姐买的话本学的哦。”
“嗯啊……”
和手指截然不同的触感,冷徽烟赤裸的肌肤一片酥麻,情不自禁地夹紧他的手,“不要擦,哈啊……啊!好、好痒……不……”
她的反应在他看来是那么的可爱,下意识想看到更多,于是,不假思索地……
修长的手指卷着柔软的布料一寸一寸地往里挤,双指并拢,他勾着指尖,打着转儿拭擦花穴里的蜜液和精水。
“啊……”冷徽烟满脸潮红,身体扭动间双腿夹得越发紧,窄道收缩,她紧紧地缠住他的手指,可穴肉蠕动的瞬息,却把他夹得更深。
手指传来的压迫感是那么的强烈,冷徽云强吞唾沫滋润发干的喉咙,指腹再度深入,径直朝熟悉的凹陷戳刺,时不时碾过肉刺的凸起,当手指再度被夹紧,他头皮发麻。
深深地吸一口气,抓住她的手放在怒胀的欲根上,冷徽云嘴角荡漾,“阿姐里面又流水了呢……”
“啊!你,你进来……”被他撩得受不住,冷徽烟一把抓住弟弟作怪的手。
没拉动,她轻咬嘴唇,带着欲媚的美眸溢上泠泠水光。
冷徽云轻笑一声,“阿姐也想要我吗?”
不想说第二次,冷徽烟美目一瞪,用力地捏紧他的手腕。
感觉她要生气了,冷徽云不敢再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