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她不满地扭了扭臀,一脸狐疑,“你、你不知?”
一把将人扛到枕头上推倒,季秀宸掰大她的腿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我一根手指都没沾过她,她怎么可能怀上我的孩子?烟儿,我活了这么些年,只曾有过你一人,望你谨记!”
闻言,冷徽烟心中暗喜,却仍不忘追问他淳贵妃孩子的事。
“此事我并不知情,还需叫人去查,那么你呢,你又是从何得知?”他一边问,一边用手扪弄着她绵软的双乳。
被他弄得细细哼吟,冷徽烟如实相告,“方才席间,有一道孕妇忌食的菜,我见淳贵妃冷脸摸了摸肚子,随后她的贴身侍女便将其撤下了。”
“仅凭这个你便推断她有了身孕?”季秀宸不禁感叹她胆大心细。
“不,我还闻到她身上有稳胎的药香,虽然很淡,但是我闻得到。”
“稳胎药……”他蹙了下眉,手心贴住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你怎会对稳胎药如此了解?”
心里酸涩涩,季秀宸醋着脸在她的身上狠狠夺取。
瞪他一眼,冷徽烟被他莫名其妙的酸话气得有些无奈,“胡言乱想!我几位表姐膝下孩子如云,我懂一点稳胎的药怎么了!”
道是他想岔了,他连忙赔歉,“怪我,可我心里只有你一人,自然不会想到别的女儿身上去……”
马马虎虎算他过关吧……
撅了下嘴,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拉下,冷徽云亲亲他的嘴角,即使知道与他无关,她还是倒打一耙给他个甜枣,“哼,尚且原谅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