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存心卖弄,底下的肉斧被他舞得虎虎生威,雄赳赳地挺着粗硕的龟头在蠕缩的穴道中深进深出,凶狠地,杀得冷徽烟哭吟不止,身体不停地喷水。
短短不到一刻钟,她被秦硕肏得腰酸屁股麻,娇嫩的花穴红肿不堪,嫣红的穴肉无助地随着阳物抽出而外翻,下一瞬,更是叫他狠狠地捣回去。
被磨得穴肉糜烂,甬道里一阵酸麻,冷徽烟按着他的肩膀起身,臀部还没撤离,转眼又被他箍着细腰用力地往肉棒上按。
“啊啊——不、不成,不可以……要、要穿了……哈啊!秦硕!嗯啊……”浑身颤抖之际被咬住乳头发狠地吮吸,她用尽用力抵住他汗涔涔起伏的胸口,嘴里的呻吟无法自抑地泄出,“哈啊……啊!快停下……”
他性致正烈,此刻收住简直是天方夜谭,粗糙的掌心揉捏着软弹的臀肉狠送巨根,秦硕的嗓子微哑,“啊……吃得这么紧,感受到吗,硬不硬?哈啊……开弓没有回头箭,还没射中靶子,停不下来的……”
“啊啊……”吃力地撑着他的身子,即便他停不下来,冷徽烟还是不停地在他耳边说,“嗯……好重,停、停下……啊啊……”
望着她脸上欢愉至极的神情,跟她嘴里吐出的话全然不是一个心意,慢慢地,秦硕懂了。
她的话,大半听听便可,大多时候,她被肏得受不住,说的那些求饶的话,不过是随性说说,实则,很多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吐了句什么话出来。
甄别她的心意,得品她的表情,她的眼神,她身体的每一个颤栗。
眼下,她的表情、眼神、身体丝丝地颤抖……无一不在诉说,她爱美了现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