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喘一气,他收回奶子上的手,嘴上叮嘱道:“阿姐,你趴在那根树枝上。”
好巧不巧,那树正好长着一根她大腿高的分枝,不仅粗壮,而且还是横着生长的,正好给她倚靠。
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这个时候听他的准没错。
乖顺地把胸靠上去,冷徽烟刚趴好,紧跟着,她整个下半身被抬起。
“啊!”惊慌地抱紧身前的树枝,她猛地扭头看向他,“你干什么?”
“这样就不会再掉了。”双手把着她的大腿,脚步往前进一寸,手顺着她的腿摸到脚尖上,他将她的腿勾在腰部两侧突出的骨头上,“挂紧了,阿姐,我要用力操你了。”
听到他的话,她下意识将搭在他臀部上的小腿交叉收紧,屁股后顶,将两人身体的距离拉到没有半点空隙,她牢牢地挂在他腰上。
腰被缠紧后,冷徽云猛地将插到一半的阳物用力捣进姐姐的身体。
不知道什么缘故,她趴着的那根树枝表面被磨得很光滑,因此,不用操心太用力会不会弄得她不舒服,他尽情地在她的花穴里进进出出。
无所顾忌,他肏穴的动作非常凶猛。
硕大的龟头不计后果地破开比甬道还要紧致的宫口,十来下将甬道尽头的小嘴肏软,接下来,他的每一次进宫都无比地丝滑顺畅。
他肏得尽兴,冷徽烟却被他干得几乎灵魂出窍,无以言喻的快感席卷全身,她难以忍受地放声淫叫,“啊啊啊!!!不、不行了,哈啊……阿云,嗯啊啊!!!”
男女私密的身体部位激烈碰撞,大量淫液泄洪般从他们媾合的部位涌出。
身体止不住颤抖,抽搐着的花穴还在承受肉棒狂烈的进攻,高潮后,过于敏感的花穴每被插一下,湿热的穴壁便狠狠地缩绞,将胀得坚硬的淫根裹得更紧。
“啊——”被热缩的甬道这么吸夹,灭顶的快感狂风骤雨般袭来,无可抵挡,他遏制不住地双股颤抖。
按耐不住急喘,窄臀摇摆的速度再度加快,冷徽云狂命抽插,直到精关再受不住花穴致命的绞缩,他痛快地发出一声呻吟,随后将灼热的精液洒满姐姐孕育生命的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