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太过淫靡,季修持胸口一阵阵发热,每次顶到深处,都会有一声压抑的呻吟从他的喉咙深处发出。
胯下持续用力,他眼神流转,深邃的瞳孔聚焦在白玉无瑕的肥臀上,他抵死撞击,眼神一动不动地欣赏着嫩白的肌肤上泛起的绯红。
汁水在漫流,交合的情香在两人周身弥漫。
视线紧紧地锁着臀瓣上嫣红的牡丹,他吞咽口水,不禁伸出手去揉捏那被撞得一片通红的瓣肉。
俯身,舌头舔上挂着露珠的玉颈,一手箍腰,一手绕到前方去揉弄湿漉漉的阴核,俊挺的鼻间擦过白皙的脸颊与她错乱的呼吸纠缠,季修持哑声道:“再重些可经受得住?”
啜泣着发出一声呻吟,冷徽烟耳里听不到任何的话,她放声吟叫,回答他的只有颠三倒四期期艾艾的嗯嗯啊啊。
唇瓣碰到她耳朵上,阳物朝着穴道深处重力一击,“看来受得住。”
像是找到了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借着话头,他提着坚硬如铁的物事全力肏入。
这一下捅得可重,冷徽烟被操软了身子,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在桌上被压得变形,身子被撞得不断往前挪,直到双腿撞到桌沿,她疼叫出声,“啊!!疼!秀光,腿,腿撞到桌子了,啊!”
闻言,他立马停下动作,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坐在椅子上,他摸向她大腿上刺目的红痕,眼里泛着自责与心疼,“对不住,都怪我,一时不察叫你受疼了。”
冷徽烟抬起头,纤纤玉手抚上他秾丽的脸庞,“无事,只有一点疼,不过,下回可不许了哦。”
季修持莞尔一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