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勾引还不够,说完,他对着姐姐敏感的耳朵缓缓吹气,“嗯?叫一声我就入你。”
冷徽烟不想答应他的要求,否则,每次他想到什么坯主意,就会不厌其烦地同样的招数折磨自己。
紧闭双唇,她倔犟地不理睬他,“唔……呜呜……”
对她的想法了如指掌,冷徽云不再言语勾搭她,转而笑吻住姐姐甜如蜜的小嘴。
将她倔犟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他热情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露。
舌尖勾住软滑的丁香小舌吮吻,他的目光望入姐姐水润的双眸。
察觉都按他的眼神,揽住他的脖颈,冷徽烟主动把舌尖送上去与他缠绵激吻。
他的热情犹如夏日的烈阳,炙热得叫她心尖发颤,情不自禁地跟随着他的舌尖翩翩起舞。
须臾,在两人激情的、浑然忘我的拥吻中,冷徽烟的面色愈发娇俏酡红,“唔……哈啊……”
吻得多忘情,她尚未满足的情欲就有多凌乱,涔涔的淫液汩汩涌出,她绞紧双腿,却反把冷徽云的腰部箍得死紧。
潮湿的花穴扭动间撞到勃胀的龟头,她急喘一声,呻吟声百转千媚,他被叫得浑身发紧,炽烈的欲望剧烈地颤抖,“呃啊,哈啊……阿姐。阿姐……”
两人的欲望被彼此架空,双方的身体都没法得到渴念的满足。
胯下的淫根胀得发硬,他大喘一口气,放开姐姐被吻得娇艳如血的双唇,旋即,他吻上一侧莹白如玉的耳垂,口舌辗转来到纤长的玉颈,他肆意地在她的皮肤留下自己的印记。
“嗯啊……”抬起下巴让他问得更自如,她一手勾住弟弟的脖子,一手扶住他的头,嘴里发出一声喘息,冷徽烟呵气如兰,故意用香气萦绕的娇躯摩擦着他的身体。
底下,湿泞不堪的花穴不停地撩拨着他火热的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