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者讲了很多的东西,也问了问病情,开了药方,董琴要走,他却不让,说要多讲一点,董琴郁闷,却又没办法,只能继续听着对方的长篇大论。
“甘,有补益和中,缓急的作用,一般用于治疗虚症,的滋补强壮药,如党参,熟地和狙击疼痛,调和药性的药物,如甘塘,甘草等皆有甘味,甘味药多致润二善于紫藻。”
“苦有泄和澡的作用,泄的含义很广,可以通泄的,如大黄,适用于热解便秘的,有降泄的,如杏仁,适用于肺气上逆的喘咳,如栀子,适用于热盛心烦的,至于燥,则用于湿症,湿症有寒湿和湿热的不同,温性的苦味药如苍术,适用于前者,寒性的苦味如黄连,适用于后者,此外前人的经验,认为苦还要坚阴的作用如黄柏,知母用于肾阴虚亏二相火亢盛的症状。”
……
大门外,宋萍看着里面的窗户,有些纳闷,怎么进去了快半个小时还不出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她焦急的在外面走来走去,想着会出什么问题,老中医她看过几次都没问题啊。
其他女人也都不耐烦的吵吵起来,“怎么还没出来,都多久了,啊啊,真是的,真是过分啊。”
“哎,小声点,这位老中医脾气大的要命,小心让她听到了不给你看病了。”
屋子里看着喋喋不休的老中医,董琴有些后悔,自己何必这么多嘴呢,现在搞得自己想走都走不了了,真是郁闷啊。
她脑子里有些浮想联翩,想到了纪天宇,想到了宋萍,又想到了丈夫纪天龙,她扭头看向窗户外面,心想也不知道丈夫纪天龙在干吗,会不会想念自己。
……国外郊外,一条国道上,纪天龙正在开着一辆大货车,不停打着哈欠,他昨天晚上开了一个晚上的车,刚睡了一会就被老板一个电话叫了起来,说有一个紧急任务让他去送货,给他一千块美元。
纪天龙虽然有些疲惫,可是看到有钱还是答应了,毕竟这可比在中海挣钱快多了,可是他开了一会就觉得眼皮子打架,脑子晕沈沈的想睡觉。
虽然在国外挣钱多,可是的确要比在中海累多了,压力也大,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天龙哥,你是不是累了,人家给你唱歌听好不好?”
旁边座位上一阵香风飘过,让纪天龙精神一震,他余光扫过去,只见一头秀发,艳丽妆容,雪白肌肤,修长大腿,让人热血沸腾。
可是纪天龙却硬不起来,因为他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这个貌似美少女的其实是一个伪娘,名叫张建国,名字很霸气,可是整天娘里娘气,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自从纪天龙来了国外,每天就缠着他,让纪天龙不胜其烦。
见到张建国冲着自己媚笑,纪天龙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赶紧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吧,我没事,吃个槟榔就好了。”
“那人家喂你嘛。”
张建国抛了个媚眼,伸手掏出一颗槟榔热情如火的塞到纪天龙嘴里,见到纪天龙嚼着槟榔,忽然伸手在纪天龙胯下摸了一把,笑嘻嘻的说道:“天龙哥,人家帮你口出来好吗?”
噗!
纪天龙直接把嘴里的槟榔吐到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力度之大差点将玻璃打出一道裂缝,他赶紧踩下了刹车,对着张建国说道:“不用了,你把手拿开。”
“怕什么嘛,人家会小心得啦。”
张建国伸出舌头妩媚一笑说道,“天龙哥,人家舌头很灵活的,保证让你爽。”
“真不用了。”纪天龙一阵恶寒,这家伙是老板的小舅子,在车上也是监视他的含义,也不能和老板提议把他调走,看来自己有的熬了,哎,要是董琴能早点来探亲就好了,想到这里,他又有些兴奋了。
“好了,大爷,我有点事先走了。”
看到老头还在喋喋不休的给自己讲解着中医的原理和知识,董琴实在是受不了了,虽然这样有些不礼貌,可是她却不得不打断对方的讲解。
“啊,这么快就要走了。”
老者有些怅然若失,看着董琴往门口走去,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中医看来是越来越没落了,年轻人都不喜欢研究,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知音,结果对方看起来也不太热衷,自己怕是要一个人孤苦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