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公子笑道:“玉儿姑娘说笑了,小可从来不敢自比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今日来见姑娘也非是帮着狂刀来寻红袖顺道来访,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甚是想念,呵呵。”
哥舒玉儿冷冷道:“才过了两天,你就说长远弗见了?公子是雅人,莫要落了俗套,我们听雨楼不缺常客,公子请回,恕不招待。”
明月公子一怔,苦笑道:“哦?姑娘还在生我的气?上次匆匆而走,实属无奈。”
哥舒玉儿依然淡淡的道:“你走不走关我何事?似你这种无情的人儿,天下少有,我上次只不过是看在红袖的面上留你罢了,假凤虚凰,虚情假意,你不是说过我们『妓』家风月深不可测么?既然明知,何必故问。你也见过我的面了,也算了却了你的心愿,走吧,不送不送。”
明月公子本来是想赔礼道歉的,更不敢撩拨哥舒玉儿的春心,此时吃了闭门羹,好生无趣,忍不住叹道:“哎,我这无情的人天下少有,可是无情遇上多情呢?”
说着如寒星般的漆黑的眸子大胆的凝望着哥舒玉儿,仿佛要望穿秋水、望断红尘,直『逼』她的内心,就连花街柳巷的听雨楼主哥舒玉儿也不由得脸上一红,低下头来,犹自冷冷的道:“你以为你是谁?貌若潘安,堪比何郎么?奴再多情,对你这种无情的人也最讨厌的,快走,否则『乱』棒打出!”
明夜公子反而干脆赖着不走了,依然凝目望着她,长长叹息一声:“你既然如此讨厌我,为何身上还挂着我的玉佩?我虽无情,倘若连这点情意都看不出来,岂非白活?”
哥舒玉儿身子一震,芳心『乱』跳,忙解下明月公子曾在她沐浴时丢在水里玉佩,就要掷还给他,冷冷道:“还你!”
明月公子却不受,微微一笑道:“又不是什么稀罕物儿,你喜欢戴着就戴着,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呵呵,话说但凡是我认识的女子,我都送一个小物事儿的。”
哥舒玉儿紧咬嘴唇,凤眼也瞪着明月,两人四目相对,相顾无言,倘若眼神能杀死的人的话,明月公子已经死了好几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