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搂住红袖,叹道:“我也是一时情急『逼』你嫁我,希望你不要见怪才是,倘若你真的嫌弃我,不肯嫁我,我还不如死了才好。”
红袖芊芊玉手堵住狂刀的嘴,嗔道:“又来!我都答应你了,自然也是说话算话,不准死呀活呀的,你很开心么?”
狂刀心神一『荡』,忽然抱紧红袖,两人滚落在楼板上,狂刀扑倒红袖一阵狼吻,心『潮』起伏,喘息了半晌才笑道:“我开心的很,我们此刻就做夫妻,羡煞天下有情人,好不好?”
红袖也险些喘不过起来,推开狂刀,装作很恼怒的样子,嗔道:“好你个贪花好『色』之徒!好大的胆子,我以为你正经的很呢,原来信誓旦旦要死要活的就是看中的我的美『色』,以图片刻之欢娱,是也不是!”
狂刀大急,忙站起来赔礼道:“不是,不是的,都怪我一时情急莽撞,冲撞了姑『奶』『奶』,狂刀这厢赔礼了,姑『奶』『奶』千万不要生气。”
红袖听了暗暗好笑,嗔道:“姑『奶』『奶』?亏你想得出来,喏,拉起我来。”
说罢红袖伸出玉手,狂刀不敢造次,一本正经的拉起了红袖,再不敢动手动脚。
红袖扶着他的肩膀,勾着他的脖子,凤眼流盼,盈盈笑道:“看把你吓的,哄你呢。”
狂刀这才知道上当,又把红袖横抱起来,笑道:“好啊!竟敢哄我!”
红袖忙笑道:“好了好了,放我下来,天长地久的,急什么!还有正经事要做呢。”
狂刀奇道:“有什么正经事?还有什么比我们如今我们在一起还要紧呢。”
红袖啐道:“呸!放不放姑『奶』『奶』下来!”
狂刀苦笑道:“放!当然放。”
狂刀又把红袖放下来,红袖笑道:“我们即可就走,浪迹天涯,如何?”
狂刀不假思索,点头道:“好!现在就走。”
说罢拉起红袖就要走,红袖忙道:“哎!等等,还没有和哥舒玉儿辞行呢,你怎么这么急呀,说风就是雨的。”
狂刀笑道:“你也不慢呀,说走就走,大获我心。”
红袖瞪了他一眼,悠悠道:“你就不回仙都辞别了你的师兄弟还有祖师师叔了?”
狂刀道:“没有那个必要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辞行也无妨的。”
红袖笑道:“你倒乐的干脆呢,我可不像你一样那么无礼,得亲自辞别了哥舒玉儿才是,你也与明月交待交待,就说你不回仙都了,让他带个口信儿。”
狂刀笑道:“与他们辞行,该怎么说呢,我又不习惯说谎,就说与红袖姑『奶』『奶』浪迹天涯了,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呀。”
红袖一想也是,却是不好意思说出口,都是自己的好朋友,也不能哄人家呀,于是沉『吟』了良久才道:“那好吧,不面辞也成,好歹也留下个信笺才能不辞而别呀。”
狂刀点点头,笑道:“正和我意!”
红袖就着桌案的文房四宝,铺开薛涛笺,道:“你说,我写。”
狂刀苦笑道:“该说什么好呢,还是你来说,我来写比较合适。”
红袖笑道:“好!我本来就懒的动笔呢,我最爱画画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