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姐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目视飞玉,章飞玉苦笑道:“香君姐形容的不差,本派却有一位叶轻柔和你说的一样,只是,只是师父不在,我们同为弟子,不敢擅专,须得众位等到宫主从苗疆回来,方可禀报,请吾师定夺。”
郭采莲也淡淡道:“章师姐这话虽然说的不错,我们既然不远千里来到百花宫,理应拜见了百花宫主,但宫主却外出不在,只好再问管理叶轻柔的是哪位师叔?师伯?”
香君也道:“如果四位也能交出叶轻柔的话,我们就省得上山了。”
巧姐笑道:“我们没有师叔师伯,全百花宫上万弟子都是听从百花宫主的号令,再者说,叶轻柔师姐是我们园子的园主,我和楚楚还受她的约束。”
章飞玉也道:“我担任曲园的园主,而叶轻柔是掌管她们沁香园的,因此我们之上除宫主外再没有别的师尊长辈,因此叫不出叶师姐的。”
郭采莲面有不悦之『色』,正沉『吟』间,紫衣十妹看了出来,理论道:“没有别的长辈?莫不是我们长你们一辈?做晚辈的应当听长辈的话,把贱婢叶轻柔绑了出来,否则,休怪我们剑下无情!”
说罢手按宝剑,剑拔弩张,皇甫玉珠见状也瞪眼不服气,也手按双刀。
郭采莲按住十妹的手道:“十妹休要『性』急,此事须得慢慢说清楚,再动手不迟。”
皇甫玉珠却冷笑道:“再动手不迟?哦?你们千里迢迢来到大理,原来是来闹事的!哼!”
香君也冷笑道:“我与你的师姐们说话,你这小孩子懂得什么?况且就算你们宫主交不出叶轻柔,我们师父也绝不善罢甘休。”
巧姐还欲辨理,道:“我也不知叶轻柔为何被你们称作是蜀中峨眉的叛徒,也不知她做了什么错事,但终究此处是我百花宫,一切都得听我们百花宫主的,诸位若想强词夺理,恕不奉陪。”
章飞玉却是火爆的脾气,对自己人火一样热情,对外人却也是如火上浇油,脾气一下子就点着了,冷冷道:“巧师妹休要和她们饶舌,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而今是你们无理取闹在先,非是百花宫仗势欺人。”
蜀中峨眉兰系二弟子香君本来也是个高傲的女子,又最疼紫衣十妹,看见十妹拔剑,自己索『性』也拔出剑来,喝道:“来来来!废话少说,谁来和本姑娘比划比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