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小声议论着冷无心和方舞情,座上的碧霞元君却道:“我教燕赵之地的各洞天洞主,道观观主,近来也一直留意关外的消息,没听说魔教有何异动,想来魔教教主冷无心还没有打算趁着我教封禅祭时候南下中原,或者是他没准备好也未可知。”
赤松祖师呵呵笑道:“依老夫之见,只要儒教不随着佛教来搅闹我们封禅祭,魔教就算进了中原也是身陷囹圄,有所顾忌的。”
众人点点头,都道祖师说的有理,残清真人道:“如今我们只有等待荆楚和巴蜀两地的我教传人,应该往沿路多放些飞鸽传书,只要他们平安无事,我们也好安心。”
碧霞元君应道:“已经放出去好多了,我也是单等着回音,盼望着他们能早些到来。”
碧霞宫主吩咐上菜,盛摆宴席,众人吃罢了,明月公子没有和天涯老人他们一道回东神门院,反而与暗夜留香、兰蝶舞和彩环儿出来,相约往岱顶游玩。
兰蝶舞和彩环儿自然都是轻车熟路,明月公子与暗夜留香也来过一次,四人坐在岱顶的大青石上,俯视泰山后山的山『色』,云雾飘渺,甚是壮观。
彩环儿忽地幽幽的叹了口气,兰蝶舞奇道:“咦?你好好的叹什么气?我还从来没听过你如此叹气哩。”
明月公子和暗夜留香也甚是诧异,忙忙的追问缘由。
彩环儿叹道:“我一直想不明白呀,百花宫主方舞情和魔教教主冷无心,真是令人惋惜!”
暗夜留香笑道:“好个痴情的丫头,人家的情感纠葛,关你什么事呀?这么上心。”
彩环儿苦笑道:“香姐你不懂,我最喜听才子佳人的故事了,兰姐姐常给我讲一些西厢牡丹的,而今有听说了魔教教主和百花宫主之间的一段情缘,原来天下竟真有绝世的佳人和绝世的男子,偏偏又没有做成神仙眷侣,真让人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