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封禅祭之创教之初
明月公子他们哪里知道,当年的冷无心伤情切,离开天南,离开了方舞情。冷无心离了那边伤心地,纵横天下之志消沉,百无聊赖,终于远走塞外。
冷无心出关的那一年,正是寒冬时节,塞外大雪纷飞,却又拂不平冷无心心里的伤痛。
也不知茫茫的风雪中走了几昼几夜,山中无岁月,人心自可怜,冷无心漫无目的,只求寒冷彻骨的冰雪能麻木内心的伤痕,有酒时大醉一场,空对漫天的飞雪,往事不可追。
冷无心甚至喜欢上了北国的风雪,一到雪停时,就随处落脚在山村野店,只要有酒,不拘好坏,就是冷无心的最爱。
直到有一天,风雪漫山,冷无心大醉,踉踉跄跄的出了村落,纵情风雪中,也不知天昏地暗,天荒地老,走困了,就倒在风雪里,冷无心于世无所牵挂,心已如这风雪般心灰意冷,只希望这雪下个不停,恨不能葬身在雪山,了此一生。
而偏偏造化弄人,冷无心沉沉睡去后,雪终于停了,而冷无心内力高绝,竟也求死不得,没有被肃杀的寒风冻死。
冷无心『迷』『迷』糊糊中,只觉身上发冷,辗转反侧,隐隐感到不对。
冷无心忽然惊醒,却发现了更吃惊的事情,自己不再是幕天席地,头顶赫然是而是粗木架成的房梁。
冷无心索『性』坐起,知道是被人救了,唯有苦笑,难道自己求死都不得吗?
环顾屋里四周,木桌木案,青铜高脚的油灯,冷无心唯有一声叹息。
越冷越是清醒,冷无心忽然发觉身上的衣服也被换过了,正挂在屋里晾着,而身边却推了几件粗布衣服,只好胡『乱』『摸』索着从上到下穿好。
套上鹿皮靴后,冷无心长叹一口气,又长长伸个懒腰,虽觉衣服沉重些,但还算干净。
随手把被子胡『乱』一卷,感觉这木屋里什么都是新鲜的,看样子也不是客栈,更不是酒肆,拿起这个看看,又放下那个,冷无心正在仔细琢磨木门的锁扣时候,忽听有人咚咚咚的敲门,门外是个苍老还略带沙哑的声音,大声道:“小哥!醒了吗?”
冷无心忙道:“醒了!敢问是老人家救了我的?”
门外那人道:“嗯!我见你倒在雪地里,还以为冻死过去了,谁知道周身上下暖洋洋的,满身的酒气,居然是醉倒的。嘿,年轻人,雪地里岂是睡觉的地方!真会冻死人的,今后还是少饮为妙。”
冷无心苦笑道:“老人家金玉良言,冷无心记住了,多谢老人家救了我。”
门外那老头又道:“你酒醒了吧,没事就好,年轻人要勤谨一些,我的店铺要开张了,出来帮个忙吧。”
冷无心一愣,忙应道:“好!我来了!”
才把房门打开,那人却不在了,冷无心正暗暗奇怪,原来外面还有个穿堂,过了穿堂就是店铺了,『乱』七八糟的柴米油盐,扫把锅盆,冷无心又是一愣。
冷无心里里外外转了圈,只听楼梯响动,方才苍老的声音笑道:“乖!仔细滑倒,爷爷抱上,一阶一阶下。”
忽地又有个嘻嘻哈哈的童音在笑,冷无心走过来,却见是个老汉抱着顽皮的小孙女儿下楼。
老者见了冷无心道:“去开店门,窗板也卸下来吧。”
冷无心见老汉是对自己说,只得应道:“嗯!”
老汉又对小孙女道:“前面冷,我们去后屋玩,咱们去做好吃的。”
冷无心正不知窗户里为何还盖如此沉重的木板,着实以前也没干过这些粗活,更没留意雪国山乡家家都是如此。
窗板卸下,窗格子却是层厚厚的似纸似帛的东西糊着,有些地方竟然起了层霜,窗外听着似乎是北风呼啸。
冷无心轻抽门栓,店门吱呀一声就被风吹开,寒风夹着飞雪满满扑在冷无心身上,熟悉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心境。
求死不得,醉生梦死,冷无心平静下来,暗叹生也何欢,死亦何乐?随他去吧!
屋外银装素裹,漫天风雪,雪花打在冷无心脸上瞬间就化了,冷无心冲出了屋子。
环顾四周,自己在山的脚下偌大一个村落里,所有木屋茅屋都铺了层厚厚的白雪,似是可爱的冲着冷无心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