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飘然叟哈哈大笑:“嗯!也差不了多少,除了轻功近年来小弟其他武功道法也是大进,尤其是教出三个好徒弟来,在我中原道教里,其中老大和老二也算得是后起之秀,少年英豪,就是老三年纪又小,不及他两个师哥了。”
明月公子暗暗皱眉,你教出来的是好徒弟,难道天涯老人家教出来的自己不是好徒弟么?
谁知天涯老人也不以为意,依旧笑道:“真是可喜可贺,不知令徒随你来了泰山了没有,老哥哥倒是想见上一见。”
一笑飘然叟道:“都来了,等我唤他们出来。”
天涯老人和明月公子驻足而立,明月公子却有些暗暗称奇,究竟是什么徒弟,居然还要师父亲自去叫,等到一笑飘然叟再出来之时,却有些明白了。
就见一笑飘然叟领来的三个弟子,有两个高个儿的弟子架着最小的弟子,慢慢的走了出来,而那最小的弟子身子骨虽然有些虚弱,还勉强的向天涯老人和明月公子笑了一笑。
天涯老人和明月公子忙抢步上前,天涯老人道:“咦!令小徒是受伤了么?我们不知,到让你带伤出来,真是过意不去。”
一笑飘然叟却天生要强,管教徒弟也不能示弱,叹道:“也不是什么大伤,说起来叫天涯师兄笑话,只是路上受了些惊吓,再加上水土不服,难免有些不舒服而已,没什么大碍。”
说罢一笑飘然叟指着着三位师兄弟见过天涯老人,大师哥百里林轩,一幅文绉绉的样子,宛如秀才公子一般,二师弟是欧阳华灿,长的虎背熊腰,彪形大汉,而两人架着的三师弟叫叶小墨,体质最为虚弱,但却比他的两个师哥懂礼貌,没有两人的傲气,虽然身子看上去虚弱的很,但依然点头问天涯老人好,也冲着明月公子笑笑。
天涯老人忙道:“把你们叶师弟抬回房中歇息吧,见过了就好了。”
一笑飘然叟道:“嗯,你们把师弟抬回去,再来与你们天涯师伯见礼。”
等三位师兄弟回了房,大师哥二师哥把叶小墨安顿好了,重新来到天涯老人面前,作揖施礼,天涯老人点点头,不禁奇道:“你们师弟只是水土不服么?受了什么惊吓,倒把老夫听得云里雾里的。”
一笑飘然叟苦笑道:“说来惭愧,我这小徒儿叶小墨生平也从未出过远门,加上体质本身就弱,还爱贪玩儿,这不是我们前些天来碧霞宫时节,我就在这东神门院休息,和诸位道友们闲坐,三个徒弟吵着嚷着要下泰山玩耍,说要游览名胜古迹,我素来知道三人的脾气,一出门就无法无天了,只得嘱咐道早去早回。谁知道我这三个不成器的徒弟这么大的人了还贪玩儿,叶小墨也罢了,大徒弟和二徒弟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也跟着叶小墨不知道怎么就进了泰山深山里,居然跟丢了,寻了半天不见叶小墨的踪迹,后天听得叶小墨的呼救声儿,两人才跟了去。”
天涯老人吃了一惊,忙道:“是遇上捣『乱』封禅祭的佛教高手了么?后来怎么样?”
一笑飘然叟苦笑道:“哪里是什么佛教高手,若是败在佛教高手面前也不算丢脸,是叶小墨撞上了只熊瞎子,大黑熊而已,哎,说来让老哥哥笑话。”
天涯老人一怔,“熊瞎子?哦!想来是令小徒玩闹惯了,自持有点本事,见个黑熊野兽也不足为奇,是一时贪玩上去惹熊瞎子去了?”
一笑飘然叟道:“天涯师兄猜得不错,少年心『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虽也未曾亲眼瞧见,想来那熊瞎子几百斤的分量,力大无比,叶小墨武功又弱,还真得不知天高地厚去惹黑熊了,加上他两个师兄还未寻到他,孤身一人,这种野兽岂是好惹的。”
明月公子也关切道:“后来怎样?我瞧叶师弟的模样儿也不像是受了外伤呀?”
一笑飘然叟叹道:“真是给老夫丢尽了人,你问他们吧。”说罢一指百里林轩和欧阳华灿。
百里林轩口才较好,当下原原本本的把前日发生的事儿讲了一遍。
原来前天早上,他们刚来了碧霞宫住了一夜,就和师父一笑飘然叟请示去泰山闲逛,自然得到了师父的同意。百里林轩主张还在泰山十八盘里逛逛风景名胜,欧阳华灿和叶小墨两个师弟却不同意,都道:“来时候泰山十八盘就逛过了,有什么好玩的,没趣没趣。”
百里林轩唯有苦笑:“你们哪里知道,泰山十八盘风景甚多,有名处也不少,好些个文人墨客题字,昨儿个来的匆忙,不及细看,今儿正好再去一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