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玉儿和暗夜留香齐齐吃了一惊,暗夜留香惊喜道:“呀!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小玉派人去客栈送信你就跟了来的?咦?你认得她?”
明月公子苦笑,暗道她才不会给你送信呢,好在如今也看出了哥舒玉儿并非是那种面如桃花心似蛇蝎的女子,向暗夜留香也是一笑:“你还不知道么?她就是听雨楼主歌漱玉哥舒玉儿!”
暗夜留香霍然转头,果然见小玉凤眼秋波朦胧,怔怔的盯着明月公子,只怕连哥舒玉儿自己也不知道是爱还是恨?
暗夜留香惊道:“小玉!你就是哥舒玉儿,怪不得,怪不得!好哇,明月,你原来偷偷跑来是寻她的,好!好!你们在,我走!”
明月公子忙一把拉住了暗夜留香,正在这时,天涯老人、兰蝶舞还有彩环儿抱着馨儿也跳下了房顶。
兰蝶舞也帮着师哥堵住香姐,赔笑道:“香姐,你误会了,我们是来救你的呀,听说哥舒玉儿要把你杀了或是卖到青楼里,师哥急得跟什么似的,大伙儿也纷纷赶来了,亏得天涯老伯脚程快,才打听到了你的下落。”
暗夜留香回头诧异的盯着哥舒玉儿,哥舒玉儿此时此刻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道:“不错,我恨不能一剑杀了你,只可惜没有硬起心肠,反倒和你倾诉了起来。”
暗夜留香吃惊非小,原来自己堕入哥舒玉儿的套中尚且不知,不禁有些后怕,躲在明月公子的怀里,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明月公子长叹道:“玉儿,你也听到香妹刚才说的,我和香妹情深。玉儿,我与你之间是再也不可能的了,哎,你死了这条心吧。”
哥舒玉儿见两人柔情蜜意,又气又恨,只觉浑身冰冷,泪水扑簌簌的流下来,恨恨道:“公子明月!你当我挟持暗夜留香是为了拆散你们俩个再与你好么?哼!我要你后悔终生!你等着!”
说罢哥舒玉儿冲出屋子,掩面疾奔。
明月公子顾不了许多,也冲了出去,叫道:“玉儿!玉儿!”
明月公子直追出新楼,追到了二十四桥,好容易才拉着哥舒玉儿,忙道:“玉儿,你这是何苦?你还恨我么?”
哥舒玉儿挣脱不得,哭诉道:“放开我!”
明月公子犹自紧紧抓住就是不放,叹道:“玉儿,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并不是艳若桃李心如蛇蝎的女子,连暗夜留香你都视如姐妹,就不能原谅我么?”
哥舒玉儿好容易止住了哭泣,冷冷道:“哼!你以为我那么好心么?我只是见着暗夜留香对你一往情深,可你却并不十分爱她,你对她的感情不过是一种兄妹之情罢了,我且问你!你扪心自问,你敢说你真的爱她么?”
明月公子身子一震,呆了半晌,手也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心里转过了无数个疑问,喃喃道:“我真的爱她么?也许真如玉儿所说,也许只是喜欢罢了,哎哎!”
哥舒玉儿冷冷道:“她并不是你真心相爱的人,我与她同病相怜,当然是情同姐妹了。”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哼哼道:“公子明月!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你后悔终生,总有一天我要你跪着来求我!”
说罢哥舒玉儿飞也似的走了,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只留下明月公子一个人,怔怔的回味着哥舒玉儿的话语。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明月公子伫立良久,听得身后师妹们和暗夜留香呼唤,蓦然的回过头来,慢慢的迎了上来。
彩环儿叽叽呱呱笑道:“师哥,香姐没事,馨儿我们也放走了,我们回吧。”
天涯老人点点头道:“是呀,明月,我们早些回客栈休息吧,明儿还得赶路,继续北上哩,休要如此失落,就像丢了魂儿似的。”
明月公子只是淡淡的道:“她走了。”
暗夜留香点点头,拉住明月公子的肩膀,笑道:“我知道啦,就让她走吧,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还是念着我的,能在小玉的面前回护我,呵呵。”
明月公子只是淡淡的一笑,凝视着眼前的香妹,回想着哥舒玉儿的话,扪心自问,自己真的爱她么?
明月公子长长的叹了口气,也许只不过仅仅是喜欢罢了,自己究竟爱谁呢?
明月公子转身凝望着二十四桥,凝望着天际,忽有一道流星划过,刹那间让明月公子回想起往事如风,这一道流星闪过,让他想起了还未到三千界时,一直念念不忘的宛如流星划过一般逝去的秋水妹,难道自己心底依然还没有放下她?
明月公子唯有苦笑,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又怎能说放下就放下,明月公子甚至还想到追自己到天南古镇『逼』婚的南宫燕,暗暗感慨:也许自己对南宫燕的感情也胜过香妹,可是女娲送与伏羲的五『色』指环被南宫燕摔碎,自己来到了三千界,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