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赤脚叟与欧阳华灿对峙却没有这般轻松了,一者功力本不及大哥不醉翁,二者欧阳华灿身大力不亏,全无半点轻敌之意,掌中一口宝刀上下翻飞,刀光四起,更是见了大师兄受伤,生死未卜,虎吼一声,刀招加紧,赤脚叟更是渐渐显出颓势,几次要『逼』出掌力,都被欧阳华灿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硬生生挡回来了。
不醉翁要帮忙替他料理了这个彪形大汉的道教小辈,明月公子却突然出手,一团太阴云发出,阻住了不醉翁,把百里林轩交与香草照料。
明月公子飞身上前挡住不醉翁梅大先生,冷冷的道:“在下领教前辈的高招!”
不醉翁仰天哈哈大笑:“莫要以为你有两下就了不起了,在老夫看来,不过是班门弄斧而已,亮招吧,让你也步那个倒地狂妄小子的后尘!”
明月公子只是微微冷笑,丝毫不理会他说些什么,心念微动,化气为剑,运起了早上刚和天涯老人学的碧波剑。
一道清碧的光剑,宛如碧波流动,似梦似幻,明月公子拿在手上,冷冷的盯着不醉翁,淡淡的道:“请!”
不醉翁刚打胜了百里林轩,更不把这些小辈放在眼里,如法施为,这次改做酒葫芦挥洒,半空中又是漫天的美酒,明月公子不等他退出掌风,碧波剑祭起,一道剑气就到了。
不醉翁依旧不管不顾,双掌蓦地推出,明月公子知道他掌力厉害,闪身躲过,碧波剑的剑气绵绵密密笼罩不醉翁的酒水上,尽数挡了回去,反倒把不醉翁淋了个落汤鸡。
不醉翁梅大先生大怒,抛下酒葫芦也不用了,连推出几道掌力,非要扫道明月公子不可。
明月公子一手紫薇神照的太阴云,一手碧波剑,端的是奥妙无方,尤其是碧波剑如天涯老人所言,以柔克刚最是持久,不醉翁久战不下,气力渐渐衰弱,虽然看上去比赤脚叟梅二还要掌风刚猛,其实心里已然暗暗叫苦。
明月公子如何看不出来,忽地碧波剑灌注真力,剑气如虹,剑光暴涨,猛然挥出,不醉翁大吃了一惊,狼狈的就地一滚才躲过。
那边欧阳华灿战赤脚叟梅二,欧阳反而越打越是有劲头,赤脚叟更是苦战不下,偷眼见大哥也好不到哪里去,忙呼喝道:“秋风十二,快来帮忙!师叔有些乏累了。”
叫了半天也没动静,不醉翁梅大和赤脚叟梅二抽空儿回头一瞧,柳树下空『荡』『荡』的,哪里有秋风十二的人影。
赤脚叟梅二骂道:“好个兔崽子,竟然临阵脱逃,真没出息!”
不醉翁梅大先生却不以为然道:“我们加把劲儿,只守不攻。”
梅二先生一愣,随即会意道秋风十二不可能扔下他们不管,定是回去请鬼见愁鬼老儿了,想到这里,只有咬了咬牙,勉力维持。
明月公子见着梅庄二老改变了打法,忽然间都只求不败,不再进攻,这倒有些大费周章了,虽然大占上风,但一时之间也难以奈何只是一味闪躲的梅大先生。
明月公子眼见一时难以胜了不醉翁,而他只守不攻想要打败明月公子更是不可能的,明月公子已然立于不败之地,遂朗声问道:“香草师姐,百里师兄伤势如何?”
没等香草说话,百里林轩咳嗽了几声,依然是争强好胜的『性』子,挣扎着爬起,哑着声音道:“我还好!不用管我,你小心留神便是。”
香草忙道:“你快躺下,别说话。”
百里林轩此时是重伤在身不说,更是又气又恼,悔恨没有留神在意,一招就落败了,十分丢脸,比之身上的伤势,更是痛苦了几分。
好在香草悉心照料,又是给他喂『药』又是给他推宫活血,反而比没受伤时候更加对他好了。
越是这样,百里林轩越是惭愧,几次要强忍着疼痛站起,却都被香草师妹拦住,百里林轩一阵感激,此时此刻也再不嫉妒明月公子,盼着他能给自己出一口恶气。
明月公子听见百里林轩还能说话,虽然中气不足,至少还没有晕过去,也渐渐的放下心来,喝道:“欧阳师兄!我们并在一处,你到我身后,看我发招!”
欧阳华灿道:“好!”知道明月师弟很有两下子,当下跳出圈外,闪在明月公子身后。
明月公子趁势剑光流转,碧波剑凌空划了一道长弧,喝道:“碧海『潮』生!”
明月公子运起新学的碧波剑,加上以往用龙泉宝剑的剑招,碧波剑光挥出,风雷声响,宛如碧海狂『潮』,一波强似一波,不醉翁和赤脚叟连忙运气相抵。
明月公子干脆祭出碧波剑,霎时间剑气纵横,『逼』得两人连连后退,叫苦不迭。
正在这紧要的关头,就见远处一道寒光破空而至,极威猛极霸道,在赤日炎炎下犹自泛着青光,让人不寒而栗,瞬间击中了明月公子的碧波光剑,漫天的光华顿时消于无形。
明月公子吃了一惊,喝道:“何方神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