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珩立刻回应:“陛下息怒。天兵赫赫,宵小之辈只能苟延残喘。只是各地州郡兵备废弛,才让贼寇有可乘之机。陛下中兴汉室,必能涤荡寰宇。”
刘宏闻言则是目光锐利地看向陈珩:“朕知爱卿在丹阳练就了一支精兵,颇能战。如今国事维艰,爱卿可愿为朕分忧?朕欲留爱卿在朝中,任以要职,并将你的丹阳兵调入京师,充实禁军,如此,朕方能心安啊!”
陈珩内心剧震,知道一旦被留在雒阳就成了笼中鸟,兵权必被何进或宦官逐步蚕食。
他立刻做出无比忠诚又万分为难的表情:“陛下信重,臣万死难报!只是…只是此举恐有不妥!”
刘宏眉头微皱,眼神一冷:“哦?那爱卿倒是说说,到底有何不妥之处?”
陈珩语速加快,显得为国家深思熟虑:“陛下明鉴!其一,丹阳兵乃山地之兵,擅剿匪荡寇,若骤然调入京师平原之地,恐水土不服,战力锐减。”
“其二,大将军总揽兵权,臣若率外兵入京,恐引人误解,以为陛下对其有所…猜忌,到时候,若是引起朝局动荡,反为不美。其三,亦是重中之重!”
陈珩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清晰:“京师兵马,贵精不贵多,更贵在绝对忠诚于陛下一人!如今大将军兄弟掌南北军,若臣再贸然率外兵入京,兵马虽多,却各有统属,并非陛下亲手掌握。一旦有变,陛下将何以自持?”
陈珩的这番话,句句戳在刘宏的心坎上,尤其是“绝对忠诚于陛下一人和何以自持”,让他放在榻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刘宏身体前倾,急切地问道:“那以爱卿之见,该当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