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兵了。”赵云目光如电,“镇山,你率主力追西面大队,我追北面小股。无论是李傕还是郭汜,绝不能放走一个!”
“好!”高岳应声,一夹马腹,率大部分骑兵沿着大路向西追去。
赵云则带着百余精骑,拐上北面小径。山路崎岖,马速不得不放慢,但前方逃亡者的速度显然更慢。
李傕的一二百人在这黑夜中跑着跑着就剩下二三十人了,就连他的亲卫有些都不知所踪了。他带着剩下的三十余骑,发疯般向北窜入山林。
马蹄践踏着冻硬的泥地,溅起枯叶。每个人的喘息都粗重如拉风箱,马匹口鼻喷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团团白雾。
“停!”李傕突然勒马,在一条更狭窄的岔路前停下。他回头望去,来路漆黑一片,但远处隐约有火光晃动——追兵的火把。
亲卫队长李栓喘着气问:“将军,怎么了?”
李傕眼神闪烁,指着身后那三十余骑:“你,带二十人,继续沿这条主路往北跑!动静闹大些!”
他又指向另一条几乎被灌木掩盖的羊肠小道:“我带剩下的人走这条路!”
李栓一愣:“将军,这……”
“照做!”李傕厉声打断,“分兵才能活命!追兵见我们分路,必然也要分兵!快!”
李栓不敢再问,咬牙点了二十人,狠狠抽打马匹,沿主路继续向北狂奔,故意弄出很大声响。
李傕看着他们远去,才对身边剩下的几人道:“下马,步行。把马匹放跑,弄些痕迹指向主路。”这几人都是跟随他多年的老兵,个个精悍。
众人依言下马,迅速布置了一番假象,将马蹄印和痕迹都导向主路方向。李傕则带着这几人,像幽灵一样潜入那条几乎看不见的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