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既然我们也要过这景阳岗,不如让这少年跟我们一起走。”
“嗯,这倒是个办法。”
鲁智深拍了拍少年的肩,
“就照我兄弟说的,你跟在我们马车旁,随我们过岗,我二人分文不取。”
“多谢大师,多谢好汉。”
少年感激地向鲁智深和赵远躬身行礼。
一旁其他几位行商见状,也有些心动。
请祝家护送要花十贯钱,
谁的钱也不是白来的,
既有免费的同行机会,何必再破费?
就在他们想开口,
求鲁智深一并带上他们时,
旁边的祝虎却冷冷插话:
“山里的猛虎凶得很,这两三天已伤了好几个猎户。我们几十人骑马持械,才敢从此过。”
“他们俩虽然勇猛,也敌不过猛虎,还赶着马车,万一老虎扑来,怎么逃得掉?”
“这……”
少年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犹豫。
“哼!洒家好心帮你,信就跟着,不信就滚!”
鲁智深恼火地瞪了少年一眼,
转身上了马车,坐在车夫位。
赵远也没多说,
抬手将银枪掷回祝彪脚边,
便转身走向车厢。
这时,祝彪从地上挣扎着站起身,朝着赵远高声喝问:“敢问阁下尊姓大名?今日之耻,我祝彪来日必当加倍奉还!”
“三弟!”“老三!”祝龙与祝虎急忙出声阻止,心中暗恼:这凶人眼看就要离去,你何必再多言招惹?
赵远却只是淡然一笑,应道:“我乃东京赵大郎,你若不怕,随时可来找我。”言罢,他转身进了车厢。
鲁智深扬起马鞭,驱车沿山路前行。那少年犹豫片刻,想到自己实在付不起祝家的护送费,又担心家中生死未卜的老父,终于一咬牙,快步跟上了马车。
剩下的几名行商却不敢冒险,只得向祝家马队交了钱,请求护送。
“大哥,我们难道就这样放过那两个狂徒?”祝虎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向祝龙问道。
“哼,我祝家庄立庄至今,何曾受过这等欺辱?”祝龙冷哼一声,脸上掠过一丝阴狠,“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今后谁还会把我们祝家庄放在眼里?”
“大哥的意思是……”祝虎忙问。
“这景阳冈上的大虫已闹了数日,那猛兽凶悍异常,他们纵有本事,也难抵挡。”祝龙阴笑道,“我们只需跟在后面,看他们如何葬身虎口便是,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哈哈,我就说大哥今日怎会如此忍让,原来早有盘算!”祝虎满意地点头。
一旁的祝彪却咬牙切齿道:“只是让他们喂了老虎,实在便宜了那黑脸汉子!”
“三弟莫急,等那大虫扑出来伤人,我们再出面赶走老虎。”
祝龙一脸从容,
“到时候那黑脸汉子死了也罢,若是侥幸从虎口逃生,也定已重伤,正好带他回祝家庄,任凭三弟处置!”
祝彪闻言大喜,
“多谢大哥!”
一旁的祝虎暗自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