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名侍者端着盘子走过来时,他猛地用力吸吮了一下阴蒂,同时将两根手指狠狠顶进宫口。
【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娇啼声溢出唇缝,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慌乱地碰倒了手边的水杯。
水泼洒在桌面上,顺着桌沿流下,正好滴落在他埋头苦干的头顶上。
【小姐,您还好吗?】侍者停下脚步,关心地询问。
【没……没事,手滑了一下……】我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地回答,下桌脚踢了踢周景行,示意他快停下。
但他根本不打算罢手。趁着侍者收拾桌子的空档,他更加疯狂地舔弄起来,舌尖快速地颤动着,在敏感点上施加着致命的压力。
【真的不用叫医生吗?您的脸色看起来很红。】侍者疑惑地看着我。
【不用!真的不用!我只是……有点热!】
我羞耻得想钻进地缝,下身却不受控制地迎着他的舌扭动。
那种在边缘崩溃的快感太强烈了,终于,在侍者转身离开的一瞬间,我双手紧抓着桌布,仰起头,在极度的刺激中达到了高潮。
【啊……景行……】
身体痉挛着,一股热喷在他的舌头和脸上。他一边接住我的精华,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声,将我体内的每一滴液体都吮吸干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桌底钻出来,坐回对面的位置。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水光,嘴角挂着一抹邪气的笑,正用餐巾优雅地擦着嘴。
【这道『甜点』味道不错,比这里的餐点好吃多了。】他看着我那副余韵未消、浑身无力的样子,眼里满是占有与得意,【怎么样,老婆?还满意这家餐厅吗?】
我无力地瞪了他一眼,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狠狠地踩了他一脚,换来他一声闷笑。
晚餐结束后,我们走出了充满食物香气的餐厅。
外面的世界被冷风洗刷得格外清晰,夜空像一块巨大的深蓝绒布,覆盖着这座安静的北欧城市。
哈尔格林姆教堂的尖顶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耸立,像一座指标,指引着我们的方向。
周景行紧紧牵着我的手,将我揽在他身侧,用大衣的一角包裹着我,试图挡住那无孔不入的寒风。
他的体温透过衣物源源不断地传来,在这零下几度的气温里,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冷不冷?手怎么这么冰。】他停下脚步,将我的双手拉进他的嘴边,哈了一口热气,然后用那双宽大的手掌反复搓揉着,【早知道就给你多穿点了。】
【我哪知道这里晚上的风这么变态,吹得人头皮发麻。】我缩在他怀里,贪恋着那一点温度,看着路边堆积的厚厚积雪,【不过这夜景真漂亮,感觉整个城市都安静下来了,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走。】
【是吗?那我们得多走走,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这里。】他轻笑一声,突然俯身将我一把抱了起来,让我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吓得我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你干嘛!放我下来,这里是大马路!】我羞愤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心里却泛起一丝甜蜜的慌乱。
【抱老婆犯法吗?再说,你腿那么软,走得动吗?刚才在桌子底下不是挺能忍的。】他在我耳边坏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激起一阵战栗,【刚才那水流的,我还怕你坐不住椅子呢。】
【你闭嘴!谁……谁怪你!】我羞得想把脸埋进他的围巾里,不再理会这个满脑子废料的男人。
他抱着我缓缓走上教堂对面的观景平台。
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雷克雅未克的夜景。
远处的房子错落有致,点点灯光像撒落在大地上的钻石,与天空中闪烁的星星遥相呼应。
海港处的灯塔一明一灭,为夜归的船只指引着方向。
这样的美景让人心旷神怡,刚才那种羞耻的紧张感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周景行将我放下来,却依然从背后紧紧搂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双手环在我的腰间,像是在对全世界宣示主权。
【小蒙,看那边。】他伸手指着远处一片漆黑的海面,声音变得低沉而深情,【那边是大西洋的尽头。以前我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有,事业、金钱、地位,但心里总是空的。直到你出现,我才觉得这个世界有了色彩。】
我看着他侧脸的轮廓,在夜灯下显得格外坚毅温柔。